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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3/3)

己的梦。

从一个偏僻的山村,鲤鱼龙门,一下来到京城。这一的幅度太大了,其间的落差,需要不少时日才能消化。从仰望到,其间有一条漫漫长路。

北京站,熙熙攘攘。嘈杂的广场上,到散落着人群,无数小商贩在其中不住穿行。那时的北京,喧嚣浮躁而充满生机,貌似无序中,要比现在多几分乡土气息。

从火车站到学校的路程是漫长的。103路电车在市中心左弯右拐,到了终站动园后,再换乘332路公共汽车,在狭窄的望不到的白颐路上颠簸。路的两边是整齐壮的大杨树,骑车的行人遇见大车,几乎没有容的空间,只能往树底下闪避。1995年的中关村还是偏僻的郊区,除了刚刚兴起的电一条街,似乎和市场经济、现代商务等沾不上边。随着离学校越来越近,我脑海中一些不着边际的想像受到了冲击。原本以为北大会在北京的中心,不是地理、政治还是学术文化方面;现在看路旁的景观,甚至有车在缓缓行走,真疑心是到了另一个乡下。

直到下车,找到了南门,抬望见泽东题写的校名,一切想像才慢慢找到了附着的载。校门并不大雄伟,向里边看去,路两边的建筑也都灰灰的,古古香中显几分简朴。迎面走来的学生,衣着大多并不鲜艳,却都带着怡然自得的神情。

我终于踏了校门。那一刻,伴随着心来临,我成了北大人。虽然,北大人的份不是一夜获得的,北大人的意识更需长年累月的积淀。七年间,在北大收消化的一切,一一滴自己的血。七年后,我走校门,犹自频频回顾,蓦然发觉,作为一名北大人,这一份的内涵仍在生成当中。



在报到的过程中,我遭遇到两次意外。一是办完注册手续,在大礼堂参加完开学典礼,门后突然发现录取通知书丢了,惊冷汗。还好,后来从没有被要求示过这一〃场券〃,只是遗失了一件颇为珍贵的纪念品,未免遗憾。二是报到时听到消息,一年级的文科新生都要去昌平园分校呆上一年。海淀已经够僻远了,何况闻所未闻的昌平?在昌平读书,能算北大人么?心凉了一截。偏偏天空又不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应和着某类似被遗弃的情怀。

多年之后,对当年被〃发〃外县已不再耿耿于怀,对于其间得失亦能较理地看待。昌平园是一个有孤立封闭,却又生机的小园得园门,方圆一里之内不见人烟。有人戏称我们在此度过的一年是四生活。这是从清苦奋三生活向斑斓多姿的大学校园生活的一个过渡。当真正完全意义上的大学生活被延迟了一年,也就相当于提前一年结束,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仅仅是亏了?还是同时也获得了某缓冲和保护?外面的世界太彩,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去尽情拥抱吗?我当然不会忘却,在昌平园的一年,每逢约上同学〃城〃观光,在燕园的湖光塔影下连一番后,离开时的依依不舍和惆怅无奈。不过,昌平园也有自己的风景。这里的草木更,绿更多,园的东还有一大片土地,用来植玉米。园的周围,山清秀,景众多,十三陵、虎峪、老北京缩微景观、八达岭等,我都是在这一年间游览过的。尤其是虎峪等地,相信众多北京人未曾耳闻,那里山的的清亮,罕见地都异常纯粹。我们看到两块大的岩石耸立在山谷间,据说便是穆桂英大战辽兵时的拴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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