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章(3/3)

第十,三教足球场东边的白杨树。

这也是一些被消灭的乔木。

它们的遭遇是柿林悲剧的延续,但不同的是多了些荒诞。

林被砍是因为要修〃世界一〃的大讲堂,尽光秃秃的广场并不是〃世界一〃的必要条件。但毕竟广场还是空旷的多,所以柿树可以说是〃死得其所〃。但这排白杨树的死却没换来〃世界一〃的育场。只不过树两边的土场变成了塑胶场地。我们和白杨树都不明白砍树的必要在哪里。

这些白杨树对我们那时候的学生有特别的意义。

三教那时是北大最大的教学楼,没有空调,锈迹斑斑的窗,狭窄仄的桌椅。多少学生在百无聊赖之时望向窗外,那排白杨树是我们的双唯一可以投靠的风景。

bsp;第8节:北大最的十棵树文/王立刚(3)

它们主雄壮,侧枝如怒发上冲,盛夏之时,绿意磅礴。

而如今这磅礴的绿意只能偶尔如很多老北大的梦境。

在梦境里,树如同锦绣,绣在女生雪白的裙边上,她的膝放着布莱克的诗集,我却记不起她当时读得是哪一页。

踢足球的男生躺在下面,横七竖八,如同浒刻本里的画,光扫过油亮的叶,仿佛铿锵的琵琶。

我曾仰慕的山鹰社队员们夜训的时候,月光穿过树枝,照在他们发鬓结冰的汗珠上。

从回忆的画面开始,到回忆的画面结束。

或许会给人一错觉,北大的草木都只在幻境里存在了。这几乎是肯定的。灼的电锯和冰凉的铲车就像植们不期而遇的宿命。谁知某年某月某天经过某个角落,看到某棵熟悉的树横陈泥淖,抑或一无所见,只是一片陌生的空白占据着不该空白的空间。

这不是怀旧,不是哀。

桓温说:〃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北大的编年,若只能写在书上,终是死的;若能写树的年里,将永远是活的。

它们丽的枝条如同穿越历史的手臂,向我们伸展。

但你只截断,截断……

直到真正的历史成了记忆中的海市蜃楼,有谁还记得拍着树喟〃人何以堪〃?

喟历史是贵的气质。

而失去历史路标的人们失去了喟的能力,也渐渐远离贵。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