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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过去了,我突然听到一阵枪声,我猛然地把头从吴爷的胸口探出来,吴爷低声地说道:“看好戏的时刻已到了,你穿上衣裙吧……”吴爷从床上爬起来,在被我点燃的烛光的照耀下,我又看见了吴爷的肉身,那布满伤疤的肉身,那充满了一个男人欲望和失败的肉身。
吴爷把我拉到窗口,让我往下看去,我看见了黄家文的队伍已经占领了驿馆,那些端着枪的军人们封锁了庭院。吴爷说:“好戏已到,你的姚妈就要失去驿馆了……”我们下了楼,黄家文从后院中搬出了一箱鸦片,对姚妈说:“你在驿馆贩卖鸦片,我现在代表政府没收你的驿馆,举报人乌珍可以获得经营权,所以,从今日开始,驿馆就交给乌珍经营,现在是你离开驿馆的时候了……”
我的头轰鸣着,整个世界变得如此地荒谬,我乌珍什么时候成为了举报人,我乌珍什么时候看见那些鸦片了。然而,我却沉默着,给予我力量沉默的是吴爷,他用两只手臂按住我的肩膀,使我的声音没有像火焰一样奔涌而出。士兵们已经将姚妈轰出了大门,姚妈被轰出大门之前,用一双仇恨的眼睛盯着我,仿佛在说:“乌珍,我姚妈绝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好了。”
就这样,吴爷所说的这么一场戏剧开始上演不久就拉下了帷幕。我被这件事搞乱了头脑,吴爷对我说:“乌珍,这就是你的驿馆,你可以代替姚妈的位置了。难道你不高兴吗?”就这样黄家文的部队撤离了驿馆,黄家文却没有走,吴爷对我说:“乌珍,今晚你就陪黄家文吧,他既是我的兄弟,也是我们的同谋者,你不陪他,谁陪他呀……”我仰起头来看着吴爷的那张脸,我知道昔日的吴爷,那曾经让我感觉到内心漪涟的吴爷已经消失了。我已经无所谓,陪任何男人睡觉都无所谓,只是我要弄清楚,这驿馆到底属于谁?难道它这么简单地就已经属于我乌珍统管了吗?
失身记3
也许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更重视那间堆满香草的房间,它的外形甚至显得有些破损,然而,就是这间堆满了瓦罐的房间里却配制出了驿馆最复杂的魔幻剂,它可以让女人堕胎,它可以让男人纵欲,它也可以让处女失身……当然,它也许还可以让人发疯,让人既不能生也不能死,这是一间充满谜魅和深渊的房间。
我晃动着那些瓦罐,之前,我已经在暗自研习这些味道,并在民间搜寻各种配方。现在,我特制了一种配方,让两个男人在纵欲中不死不生地活上一个星期。我提炼出了一种芬芳四溢的米酒,我把米酒盛在酒杯里,在两个不同的时辰与吴爷和黄家文对饮着,而我畅饮的只是一种没有任何魔幻剂的甜米酒而已。1933年的春天,我达到了目的,吴爷和黄家文在畅饮了我芬芳四溢的米酒以后,迅速地失去了自控力,他们足不出户地开始抓住女人的手臂,这种纵欲的生活可以使他们暂时把我的存在遗忘。
我需要他们在一星期内把我遗忘掉,这样,我就可以出驿馆了。之前,我已经为自己配制了好几种面具。佩戴这种面具出门的我就可以失去我乌珍的原形,可以模糊我敌人们的目光。我知道姚妈是我的敌人,她绝不会轻易罢休,绝不会轻易地罢休的。所以,她是我的敌人,我也是她的敌人。
除此之外,吴爷和黄家文也都是我的敌人,还有二爷也是我乌珍的敌人。戴上面具的我似乎自由得多了。戴上面具的我变成了一个男人。我偷偷地环顾四周,似乎已经没有人注意到我了,因为我不过是一张对别人来说没有特殊意义的面孔而已。面具的发明使我可以尽可能地改变阴谋的节奏。此刻我已经置身在巢穴之外,我的弟兄们依然在我不在时驻守住巢穴——享受着他们杀戮劫持而来的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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