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用冷笑来掩饰我的阅历和仇恨，这是我经历了磨难之后学会的第一技巧。现在，我面对着表哥说：“表哥呀，我怎么会认不你来呢？如果没你，怎么会有我乌珍的现在呢？”

“是啊，是啊，乌珍啊，如果说表哥当初没有把你从岗寨带来，你现在还生活在岗寨呢。你怎么可能拥有你乌珍现在的这个世界呢？我真是慧识珠啊，那时候我就看到了你乌珍的现在……”表哥的在翻转着，我盯着那条，那也许过大烟，所以就像枯叶一样苍黄，我突然产生了一恶毒的心理：我要尽快地让这上的骗术失语，当初正是这条欺骗了我、斑鸠和鸽，此刻，我要让这失去翻转的旋律。因此，我留下了倒卖野生动的三个男人，并把他们带回了。

我私自访问了一个滇西的女巫师，并从她手中获得了一个秘密的方。我要仿效白爷的仪式，那场残忍的仪式永远像蛇一样现在我生命的图像之中。我召来了所有的兄弟们，当着兄弟们的面，我让表哥置在大堂中央，我亲自捧着一碗温的药剂，收敛住了我藏的仇恨之后，我的面孔像儿一样漾，我觉到了我的心灵里淌着一像蛇毒一样的浪。我温存地捧着那碗毒剂走上前去，对着表哥说：“这是我养的方，今天我把它献给我的表哥，是想让我的表哥健，是想让我的表哥永远跟随我前后，成为我的影……”

几分钟后，表哥就哑了，他的再也不能翻转如初了，他艰难地卷动着尖，扑向我，他想诅咒我，然而，他已经失去了声音。大厅里鸦雀无声，我冷笑了一下，申明了我的规则：“谁如果在这个世界欺骗了我，我就会让他失去声音。”然后我拂袖而去。我看见二爷随我而来，他指责我说：“你不该让你表哥变哑……”我回过，不解释我的理由，我烦躁地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想让我的表哥变哑，我拥有这个权利……”

……

我这次回驿馆；是想从姚妈手中夺回我的黄金，但我没有想到，我刚回到驿馆的当天晚上，就被那个哑女人纠缠住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哑竟然在院落中穿行着，她仿佛一狡猾的林中狐狸——正搜寻着她的目标，她从暗影中钻来，目视着我看了好几秒钟，我知她不会看错人的，我就是她正在搜寻中的目标，这也是姚妈给予她的权力。因为姚妈绝不会善罢甘休，姚妈一定已经从哑妇女的手语中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一个类似我形象、举止、声音的女人让姚妈的女儿从瓦寨消失了。所以，我自然是这个哑女人的目标，她地抓住我的手，发了疯狂的哑语。

姚妈来了，姚妈上下左右地端详着我说：“乌珍，我有话问你，这个地方不是我们谈话的地方，到我卧室去谈吧，我找你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你始终不面……”姚妈把手中的那香帕愤怒地抛在地上。我知，这个时刻是无法避免的，正像我等待着来自印度的袖珍匕首白爷的一样，那一时刻，我渴望看见淋漓在一个男人的带有罪恶的鲜血。我知，那如注的鲜血会使一个男人的变成灰烬；而此刻，我知，看姚妈备受折磨的时刻已经到来了，我就是要倾听姚妈的声音，那声音一定会发疯，那声音一定会令我到悦。

背叛记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