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记3（1）

黄家文跟吴爷不一样，他之所以想击溃白爷，让白爷从滇西疆域之中消失，是为了升职，是为了一个军官的梦想。尽他与白爷在一次又一次的杀戮中产生了仇恨，然而，升职的梦想超过了他的仇恨。他解开军服的时刻，我就盯住他的手枪，我的枪法一也没退步，虽然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跟白爷去狩猎场杀狐狸和兔，然而，二爷一次又一次满足了我对枪支的贪。每一次与二爷在那个之中约会时，二爷总是为我准备好弹，在那个之外，我不知我穿了多少只?

男人可以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役我的，却无法役我的谋。现在我发现我的谋已经同我的灵魂奇妙地织在一起了。我不断地于二爷为我设置的之中，当然，能让我频繁地乔装门的是黄金，如果没有黄金，就不可能买通门卫，那个男仆一旦见到我现，就知黄金已经在他面前闪动。而一旦我现，男仆的财运就会降临，这多亏了我用换来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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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妈的话语终于结束了，她总是会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刻暗示我周围的变化，总是在我悄然密谋谋时，像舞动的香帕一样用幻剂来笼罩我……然而，一旦她离开，我总是会迅速地从笼罩中去。苏丽珍很快随同吴爷的一支盐商帮到省城去了。吴爷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茶远的云朵，它们如同时光一样在我间动着。我翻过去看见的是二爷的，他左手臂上被自己击穿的伤已经开始愈合——当一个男人为了一批黄金把弹向自己的手臂时，他既能够忍受住疼痛，也能忍受住意外获得黄金的喜悦的笼罩。然而，二爷却了这个快乐的秘密，只因为我是女人，是在某一个时刻作为被他役的女人。

白爷是黄家文与吴爷的敌人，他们两人好像正在密谋着什么，有人告诉我说吴爷帮助黄家文又扩建了军队，正帮助黄家文在省城买军职。男人啊，都一个样，所以，该利用的就利用，乌珍，世上最苦的就是女人心……吴爷积蓄了许多资产，你要想办法缠住他，而黄家文拥有队，你也要想法缠住他，至于白爷嘛，你也不能得罪他，这三个男人跟你的命运有缘分，也自然跟我们驿馆有缘分。所以，乌珍啊，女人们必须站在一起共同对付男人，你必须站在姚妈这边……”姚妈嘱咐仆人给我端来了一碗莲红枣汤说：“乌珍，近来，姚妈已经发现你神思有些恍惚，你要当心呀。”

除此之外，吴爷和黄家文番地到驿馆来。我目前最大的才能就是在黄家文与吴爷之间演戏，这已经不单纯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驿在演戏。我知他们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靠近我，不仅仅是我的，还有我与白爷的关系。他们想利用的就是这关系。吴爷已经向我透，只有杀了白爷，他才能到省城去开商铺，白爷是他的心患，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敌人。每当谈论起白爷，我发现吴爷似乎慢慢地开始变得衰竭了，他说白爷给他的留下了一又一的伤疤，白爷从他手中劫持了无以数计的兽、黄金和丝绸，如果他不除掉白爷，心中的仇恨就无法减轻。吴爷是一个把仇恨埋得很的男人，过去我似乎受不到这仇恨。现在，他的仇恨涌上来，就像弹上了膛。当吴爷抚摸我时，我靠着吴爷结疤的，仿佛我自己的也长了伤疤——我对吴爷产生的幻想，那温情主义和像情一样的幻想已经在见到苏丽珍后慢慢地消失。我的上开始结疤。吴爷对我说：“乌珍，帮助我除掉白爷，就是帮助我除掉仇恨，我可以带你离开驿馆，我可以让你到省城经营一家商铺……”我笑了，我已经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我已经不会在男人面前卖我真实的思想。一个人的思想很重要，世上的思想难以言喻，也无法一一陈述，然而，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的一生中产生一天使般的思想或鬼似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