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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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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妈转眼之间已经请来了郎中,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把手伸在斑鸠手腕上把脉时,姚妈和我,以及鸽子一直站在旁边,姚妈一直盯着郎中的眼神。事实上,郎中的眼神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几分钟以后,郎中开了几剂中药递给姚妈,我的心跳动着,我想机会来了,如果我趁此机会,从姚妈手中获得那药帖的话,我就可以到驿馆中的中药铺子为斑鸠抓药——这的确是一个我可以逃逸的时机,一个大好的良机。因此,我请求姚妈让我到药铺为斑鸠抓药,姚妈不假思索地就把药单子递给了我。

我的自由远在驿馆之外,它是我彻夜梦想的一条古道,我跟上一支马帮就可以轻易地离开驿镇,我听说那些马帮可以去印度、波斯,可以去省城和大上海。就在我拿着药帖回屋取了一些积攒的盘缠出门时,姚妈却像一个明朗阳光中的幽灵:她的存在使我离开驿馆的又一次机会破灭,她一张口说话,就彻底泄露了她的精明和诡秘。

姚妈笑眯眯地让我把药帖给她,她说,这样的事儿用不着驿馆第一枝花亲自去料理,尽管我力求争取,并解释说斑鸠是我同乡人,为她做点事我非常乐意。我的任何理由在姚妈笑眯眯的眼神下显得很徒劳。她很简单地就从我手中接过了药帖子——很容易地就破灭了我的梦。

1929年的春天,是一个莫测的春天。首先,降临到我们身边的一件严酷的事就是斑鸠的堕胎。

姚妈笑眯眯地出现在斑鸠的卧房之中,她把一只保养得很柔软的手伸出来放在斑鸠的手腕上。姚妈的声音很亲热,她劝诫斑鸠一定要卧床休息,一定要喝完每一次煎出来的中药,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像母亲似的说:“你是我的女儿,我会疼你的。”

煎药的丫头端着瓷花碗来了,我看到了一种弥漫在空中的热气,却无法看穿碗底下的深渊,这无情的深渊正在等待着斑鸠,这是已经跨入十九岁的斑鸠来到人世间用肉体经历的第一场熔炼之苦。

第三天,从斑鸠下体中突然流出了浓郁的血块,我和鸽子见状都很恐惧,慌乱之中把姚妈唤到床前,姚妈诡秘地一笑说:“斑鸠,现在,你获得自由了,这对于你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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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个男人面前,从被迫脱下丝绸衣裙到主动脱下丝绸衣裙,这也是一种熔炼的过程。有很长时间,我经常回想着可怜的斑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忍受那些浓郁的汤药折磨的过程。

姚妈操纵着斑鸠的命运,让斑鸠在进入十九岁时残酷地接受了一次堕胎。斑鸠在默认之中咀嚼着这滋味,在默认之中咀嚼着表哥抛弃她的过程。

从斑鸠身体中脱落的那个胚胎就这样置入了一只羊皮口袋里,被一个粗俗不堪的男仆埋在了后花园的苹果树下面。我在无意识之中窥视到了这个场景,它使我对男人保持着一种防备,而当姚妈责令我在那天晚上一定要接客时,我在姚妈笑眯眯的脸上感觉到一种强行的支配欲。

很显然,我例外地得到了一次长久的隔离,从春天到夏天,我基本生活在琴房中,我用那一根根缺乏灵性的手指笨拙地消磨着时光,这时光的沉滞与无奈的叹息连在一起。

我的存在每时每刻拂过姚妈的视线,每当她在任何一种场景之中看见我的存在时,都会亲昵万分地迎上前来赞美我手指上弹拨出的琴声,赞美我天姿聪慧,赞美我容貌如花。而当姚妈赞美我时,也是我惊恐不安的时候,终于,姚妈责令我今晚接客,并暗示我道:“今晚来的客人不一样,他已经预订了你,他一定要让驿馆的第一枝花出场。”

我已经想不起在1929年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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