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章(1/3)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在这弥漫着丝绸般滑动欲望的气息里,在驿妓招摇的用滇西魔幻香草熏蒸过的每一根妖娆的丝绸帕子背后,我们不难找到似曾相识的故事情节:得了性病的斑鸠被装进麻袋埋在土坑中,因失去孩子而疯了的鸽子,姚妈已经17岁的私生女桃花重被拐骗进驿馆……

但这些也仅是动人故事的一个场景。

再一转,在情欲的纠缠里,我们看到了逃亡和复仇,阴谋与背叛。在这个男人们的世界里,乌珍试图利用男人帮助自己逃离,但在发生着瘟疫和战争的乱世,驿馆反倒是她生存的避难所。乌珍在尝试到了出卖肉体的耻辱之后,也学到了对男人的仇恨,她利用肉体控制男人,利用金钱收买男人,利用男人消灭男人。她学会了残酷的杀戮,无耻的演戏,她无止境地进行着逃离的行动,结果变成报复的行动,她杀死了白爷,这个驿妓也就变成了土匪巢穴的女主人。她抓着坑害她的表哥,让他变成哑巴。她骗来桃花,对姚妈进行无情的报复。但正如男仆会背叛姚妈一样,乌珍在一路的报复中,积累着用肉体换来的银子,消磨着青春和肉体的热情,最终不过又在重复姚妈的历史——成为妓馆的主人。

在我们沙沙翻动的书页间,似乎能够转出一切时尚的消费元素:红尘往事、身体传奇,情欲的纠葛,复仇的杀戮,生与死的报应……海男的确是个编故事的高手。同样的人物,不同的故事、行动和事件都既清晰又混乱地纠缠于她的小说中。加上她与生俱来的充满了激情的诗性书写,使得她的小说呈现出迥异于常的味道。

但正如万花筒万千的变化均来自于几种最基本色彩的组合变换一样,在一一转动的妖娆的画面中,我们似乎也找到了海男笔下最基本的色彩:男人、女人,躯体、灵魂,人性中深刻的破裂、绝望和无法弥合的伤痛……作为中国最有争议的女性主义作家,展现幻想中的男女性别战争一直是她写作的主线。但海男的可贵之处是她的写作始终向着命运不可知的向度进发,这一次,正如作者所说:“从本质上讲,我想写一部迷失于肉体的简史,我想写出肉体的虚假和灵魂遭唾弃之后的孤独和哀伤”。乌珍的成长史就是女性与男性,女性灵魂与肉体的战斗史,是灵魂逐渐被肉体抛弃、遗忘、践踏、利用而人性倍感伤痛、分裂的历史。女性的自救之路,从最初的选择因男性的蹂躏和践踏开始就已变质,随后的一个个宿命式的行动,不过是使生存显得荒谬而毫无意义罢了。

正是有了这些执着的思索和书写,万花筒中的浮华之色才多了几分眩目和辉煌。

那么,还等什么呢?一起来转动手中这只万花筒吧。

2006、10

想看书来

胡彦:色之空

她在语言中开始,并将在语言中结束。这是一个庶几抵达汉语的核心并依此而居的写作者。对海男来说,生命中最令人奇幻之处即是语言的流淌。一切诗意的存在缘此而生。

已过不惑之年的海男欣然于四处飞溅的浪花终将泰然伫息。汩汩不绝、傍逸斜出的水流源自幽明莫测的同一源泉。如果你还没有上路,就不必出发。所有的瞬间都是同一个瞬间,向上的路和向下的路都是同一条路。回到家中,回到最初的母语之中,默然而思,在收敛了一切光芒的澄静之中,那些死去的亡灵已悄然复活。

仅一个词就可以涵容《妖娆罪》的意旨:但是色,还是色。色有二义:一为情欲之色,一为物欲之色。色之道乃生之端。因色生性,因性生欲。欲说还休的弥漫之欲在一具具活色生香的妖娆女体身上开出了令人眩惑的恶之花。与那些只是在事物的概念上面写作的作家不同,海男不以声调的高低、音量的大小招摇于市。她不善言辞,却暗合大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