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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3/3)

上结婚了,好多人送着祝福,真心地祝福。可是我只是笑笑回谢,我能幸福吗?

我不断地问自己,我能幸福吗?我能吗?也许结婚后,有了孩后,我们能一起把这些不愉快都忘记。也许在平等的基础上,我们会选择遗忘这些“不堪记忆”。

但是刘旭和我一样,我看不他有太大的喜悦和激动,虽然他在忙碌着布置新房,买着家,可是他不敢来我们家,不敢面对我的。他害怕着什么,又和我一样留恋着什么,能看他的挣扎。

可是,一切都会过去。我们扯平了,我们要结婚了。接近四年的情终于结果了,只是这果有些苦涩。

我和刘旭尽力回避着什么,只谈的,我们都在努力遗忘,可是越是这样,我们心里越是存有芥。有时候,我真想发火,可是我自己呢?不也是赤条条地躺在另外一个男人底下吗?我心里的怒火被自己制造的冰熄灭。只是安静地盼望婚礼的到来。我细细地数着日。一天一天,像是没有脚的蜗,慢慢地蠕动着,蠕动着。每天每分都是一煎熬和惩罚。

在外面混了一个月的弟弟周傲回家了,家里人的目光一下从我的上聚焦到了周傲上。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周傲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更加“颓废”了些。明目张胆地烟喝酒,明目张胆地往家带女孩……

母亲很是生气,但是又没有办法。母亲推开了我的屋门,安静地坐在我边,和我聊起了许多的往事。

“小末,你是咱家最懂事的孩。唉……要嫁人了。”

母亲是真的很舍不得我走。是啊,我才在家呆了多少日啊。

“女大不中留,我知我说什么你都持要嫁人,从小,我就拗不过你,只要你认定的事情,八都拉不回来。可是,一末,咱们娘俩还真没好好呢……”母亲说的很动情,我也有些想哭了。低低地喊了一声“妈”,再也说不话,我怕我真的哭来。

母亲了一下睛:“都说我疼小傲儿,你你爸爸都这样说我,连周围的邻居也这样说,可是都是我的孩,我哪个都真的心疼。手心手背都是,五个手指,咬哪个哪个疼,你说,是不?哎,你小的时候,吃不下饭,我跑到你姑姑家把你接回来,可是我忙不过来,让你在爷爷家呆着,我一样着急啊。给你找中医西医,这里看,那里看……那时候,你都瘦的就剩一层包个骨了,着你的手腕,真怕你……”母亲说着说着,我就哭了。

虽然对那段三四岁的记忆,我不是很刻,但是我姑姑跟我说过,我爷爷也说过。他们那时候,以为我快不行了,快死了,可是后来,我居然活了,还活的很好。

母亲是我的,虽然我们没怎么谈过心,但是我知母亲是我的,因为我毕竟是她上的一块

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有一天晚上下着大雨,半夜时候,母亲把我从的床上背起来,背着我去找诊所……那天我迷迷糊糊,但是记忆却总是在某个雨夜浮现,仅凭这一,我就知,母亲是我的。

“小傲儿,年龄最小,又不懂事,所以也让我和你爸更费心。你吧,这人念书不好,又有些笨,也让我心。只有你,让我最省心,最欣了。”母亲拉着我的手,絮叨着我们弟三个的长长短短。

“小末,记住,这世界上,谁都比不上自己的亲人亲。你、你弟弟,是你这辈最亲的弟,要是我们不在了,他们就是你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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