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沉默再度转，谁也没说话。可能是时间太晚，过了我正常休眠时间，也可能是今晚的聚餐搞得有些累，居然开始打起瞌睡来，上下打着架，没过一会更是哈欠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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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吗？我让助理去。”低柔的嗓音在耳畔，浅浅的环绕，我呆板地了，睛眯了过去，觉有了着力，以为是靠在枕上了，竟是迷糊着睡了。朦朦胧胧，似有轻细的说话声在转，可意识太沉听不清。

检查期间，他像似突然起意地问：“你的受过伤？”

“你！”我怒得浑发抖，却骂不半个字来。转而心生恐惧起来，他说车已经开了四个多小时，也就是说从十二左右就开始开了，去医院的时候是将近十，后面检查等候差不多十一，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他愣了愣，没再追问，话题就此揭过。等候检查报告期间，他跟助理低语了几句，那助理就走去了。十分钟后，助理手上拎了袋，里是一杯茶，一杯咖啡。茶虽然不是我常吃的那个牌，但品一样，没想他还记得。

他这举动，让我又对其加了几分好印象。得到了充分的尊重，又不会因为他坐在旁气息太过烈而觉压抑。车划动，前排开车的应该是他带过来的助手，并没有搭讪和攀谈，一路沉默，很快就到了医院。

昏暗？！我坐起来向车窗外看，惊疑声：“这是去哪？”先不之前明明是在医院的，如何到了车里这事，光从黑雾般的景致来看，有烈的不安涌。从医院到我家都是城区，沿路不说路灯敞亮如白昼，但也不至于这般昏黑。

本不是眠的人，怎么可能睡得如此沉？事情不对劲啊，忽然脑中电光闪过，那杯茶！我惊问声：“你让人在茶中放了安定药？”

从他手中接过时，轻声谢。确实有些燥的，聚餐到后大家都没了兴致，只等聚会结束。了喝了一，香味很，味不错。余光中看到他揭开自己那杯的盖，咖啡香飘来，郁中有着微妙的苦和甜的气息，他浅抿了就两手捧着。

“嗯，不小心摔骨折了。”

等到意识回笼时，睁开一片漆黑，片刻怔忡不知在何。慢了半拍才觉似乎在运行中，微抬就发现自己在车上。前男人侧过脸来看我，轻问：“醒了？”我愣愣，微妙的觉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与之前不同，而他的脸因为昏暗看不清，只能看到黑暗中那双黑眸中星光。

酒是代我喝的。而且他的语气比较诚恳，并不势，像在征询我意见。颔首过后，就见他绅士地让开，将我让了后座，但并没有跟着坐来，而是随手关了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在了前面。

漆黑的夜中，只看得清路两旁的树影在往后退，像手执长矛的卫士。

许扬转过正视前方，淡声：“带你去个地方，差不多天亮就能到了。”心往下沉，所谓黎明前的黑暗，就是指天亮之前会是夜晚最的时候，可这时到天亮也起码得一两个小时，也就是至少还有一两小时的车程。

从刚才微弱的辨识中，我发现这是在速公路上，车速很快，照这速度，再开个把小时，会离我的城市很远。冷下声音质问：“许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此人能不能得罪，此时再无心情对他礼貌相待。

哪知他却：“车已经开了四个多小时，还有两小时左右就到目的地。如果你持，我会把你在这里放下，你确定你要持吗？”

“许扬，喊我的名字。”前男人直接忽略我的问题，再度旧事重提。一气没提上来，差被他气过去，压住郁愤，“请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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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低笑传来，他：“若若，你很聪明呢。放心，份量不多，就是让你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