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这里连空调都没有。”作势要起，我拉住他摇摇：“没事，你知我质的，本就天生寒凉，一年四季都是凉手。”

许扬微微俯，气息轻吐在我脸上，低声问：“怪我来得太晚了？”他很锐，扑捉到了我藏在面无表情下的不快，可是他不知我难过的不止是手术时他不在边，还有很多掩藏在表相下的东西。

他轻啄了我的，烈的酒气环绕而来，仔细看才发现他的脸微白，中有血丝。他与一般酒喝多了的人不一样，别人是喝到脸红脖，他则是越喝脸越白，至于那球上的血丝，应是昨夜没怎么睡导致的。不难看，其实他很疲累。

“浅浅，中午会见的客人很重要，我是真的走不开。韩洛悄悄跟我说你昏倒医院，还了盲炎手术，立刻就心急如焚，可不把那些事情安排好，我本没法过来。知你受委屈了，晚上的应酬我以不适推掉了，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清洌的嗓音带了沙沙的，抵在我边像是呢喃，像是解释，像是细语。

如果他声称是刚刚才得知我住院这件事，那么我会大笑三声，指着门让他。什么应酬吃饭会从中午吃到傍晚？韩洛不可能一整个下午都找不到机会告诉他。

而他却选择对我毫无隐瞒，让我看到他在其位的不由己，也让我看到他面面俱到中却没有忘了我，更让我看到他有在对我付诸情。这样的他，我没有办法去怒斥。

最西楚霸王的故事，记得当初曾与他一同坐在沙发上看一叫《楚汉骄雄》的港片连续剧。历史上着名的东城之战，也是项羽与刘的最后一战，当勇猛无敌的项羽带领几十骑冲重围时，无人不惊叹于这个人的雄才伟略与英雄气概，然而他最终为了回转去救虞姬而成为败者。

许扬指着电视里江华饰演的正在乌江自刎的项羽笑：他与刘比，输得可不止是一截。我缠着他细问原因，他沉稳浅笑着解释：楚汉骄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项羽将女人看得太重，江山看得太轻，尤其是他输不起，输一场就是自刎结局；而刘输了再爬，然后再跌倒再爬起，权衡利弊得失，他计算的很清楚，注定他得天下。

听他一番话，我在当时立即就改而喜了刘这个人。后来常看一些有关西楚霸王的论证，越来越多的事实指证项羽这个人或许英勇，但却不适为君，他的很多观都太狭隘，就比如为救虞姬舍万民，中间的得与失，是人都分得清楚。

所以在许扬将公事摆在前，私事挪后，设地站他位置考虑，我没有立场去怪他。因为既然承认他，那必是他的全，优也好，缺也好，只要是他许扬。

但心中的那些疑问，以及越来越荒凉的觉，该如何理？

原本还算温情安宁的时刻，在接连好几个电话打来后，许扬一声沉怒：“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吼完，直接就挂断电话，并且了关机键，这下世界一片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