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草菅人命。”我说。

保安鹰一样的神冷冷地扫了一傻，用杀手般冷峻的吻吐几个字：“还是带走吧，保险一。”

老狗眯着，特“哲学”地叹气说：“人啊，人是什么？人是人他妈的一次冲动的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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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很同情宿舍对面隔离楼的同胞们：上百号青靓丽的男女由于不同的表现和相同的理由聚会在二栋，楼大门上是冰冷的钢锁，大门旁是威武的保安。我隔着玻璃窗看对面，只见他（她）们一群群地围在宿舍打牌搓麻将，忘记了白天和黑夜，及时行乐，大有末世之。学校的法真明，这一百多人中只要有一个真正的病犯，结合非典的质，那二栋所有人都要蒙主召唤，死翘翘了，昆仑山士的童都救不了。检查死因，绝对个个都是死于非典，而非学校谋杀。

“听到了，嚎了一宿，凄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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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儿还有咳嗽的！”我的前辅导员，那个中年妇女，由于激动，硕大的脯起落有致，“不发烧吧，啊？”也许觉得自己的兴奋太没理，辅导员突然换了焦急的面孔关切地问。

“不不不、、、我没事！”可怜的傻，惊恐地瞪着辅导员后的保安，语无次，“我我，一小冒，只是冒！”求饶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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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没这么恐怖吧？”老狗递上一颗烟，保安摆摆手。在学校，你见了保安、宿、图书理员，一律都得叫老师，真他妈奇怪。

“他只是小小冒，也###天就好了，先观察吧？”我冲着辅导员说。然后锦江、炮灰纷纷向老师解释。

中午，我跟老狗躺在草坪上晒太。光大好，对着天空吐烟圈，烟雾像云一样在天空飘着。

傻立像霜打的茄，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了，委屈地收拾行李。这小走的时候突然寒光，腰杆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直，满脸视死如归的气概，只差没喊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网虫。”

傻尝了一次甜后，变得比找姘的夫们还能吃苦，每晚都在学校围墙上翻上翻下。夜路走多终遇鬼，傻在一次通宵上网后居然咳嗽起来。晚上，例行检查的傻班辅导员经过我们宿舍时听到傻连串的咳嗽声，如获至宝，兴奋地冲将来：

“这是学校的规定，有问题，找校长吧。”保安不耐烦了，“要观察的是你们几个，如果谁染了，也得走。”靠，把我们说得跟余党似的。

形式越来越糟糕，有谣言称，某些城市已经有大于二战死亡数的人在抗击非典中不幸罹难。极易传染，加之至今没找到解救药方，让人诚惶诚恐，恐惧的觉以超光速蔓延，乐观如老狗，每天一日三餐之前都要规规矩矩地泡一包板蓝，诗也不了，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烟。

“煤球，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傻的哭声？”

“非典到，寸草不生，解药绝非板蓝。如果解药是情，而你又很不幸地咳起嗽来，你会选择谁解药？”张芬的短信。

良久，张芬回：“德沦丧！”

“原来非典离我们这么近！”加爵第二了一句，把缩被窝继续梦。

学校发了罩，《文学评论》老师连上课都舍不得将罩取下来，捧着书，一张驴脸上只两只大环，像个很有文化的抢劫犯一样，不知是担心传染人，还是害怕被人传染。

“当然是隔离区的姑娘。因为我肯定只能呆在那。”我回，接着补充一句，“为了治，最好多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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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大学生活（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