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年刚开学，就听到一个谣言，说寒假的时候，会计系一个留校的女生在第三教学楼前的小上被施工的民工了。之所以说是谣言，是因为学校本没有这方面的公开报，或许本没这回事，或许学校是担心说来会影响那个女生的清誉。谣言像长了翅膀，在同学们中间飞速地悄悄传播，终于传到了老狗耳里，“也许她很痛苦，也许她很享受。大学女本来就少之又少，这事，不好说的。”老狗说。

放假前一周，s大学突然来了一群民工，浩浩好几十人，围着崭新的第三教学楼施工。他们的工作，就是将教学楼表面漂亮的瓷板敲碎，据说是要趁着寒假行大整修。

捱到开学，见到“脱胎换骨”的第三教学楼，大分人莫名其妙：什么都没变！所谓整修，只是将原来的瓷板毁掉，再换上一模一样的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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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大学生活（34）

“国家最重视什么？农业，教育！每年财政都要拨一大笔款给学校建设资金，那么学校一定要有项目，才能争取更多的资金，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如果没有项目，即便资金到了手里也不能动，只能放在银行捞利息，这是小钱。项目开工了，学校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动用资金，让死钱变活钱。我们学校不像农大，在郊区，有那么多的地方可扩展。我们学校四周都是大路，只好在原本就完的校区搞破坏，再修补。这也是项目！”

当时s大学的在校生几乎都听过这个谣言，这害惨了会计系的所有女同胞：从此，s大学的男生谁也不敢找会计系的女朋友：谁都不知被的是谁，所以，谁也不能担保自己找的女朋友正好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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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经过第三教学楼的时候，就有长得相当保险的女生在小徘徊，用矫情的恐惧声音呼唤同伴：“我好怕，好怕啊！”老狗哭笑不得：“民工睛并不瞎，只是饥渴，但还没饥渴到饥不择！”

“我爸妈来求过情，你知吗，煤球？”老狗仰起脖咕隆隆地，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太冷，声音颤抖，“这么大年纪了，让他们来丢脸、、、我他妈不是人！”咣当一声，老狗将酒瓶砸在石堆上。

“是啊，我们都太忙了。”

类似这样的事件，每到放假，都要重演。我在s校五年，第三教学楼换过三次瓷板，宿舍下面的路面“整修”过两次：将光的泥路挖得坑坑洼洼，再铺上泥，恢复前貌。这事情很不好解释，简直匪夷所思。后来，听了学金的痿一番论，我们恍然大悟：

咣当咣当，我俩将酒瓶全砸了。聊着聊着，东方泛鱼肚白，我俩打起神，发般唱《国歌》迎接2003年。

长时间的沉默。我们直接“瓶”，蓄意要醉。喝着喝着，老狗哭起来，大声对着空旷的足球场叫：“狗日的，我再也不想这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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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往自习室跑；我跟老狗无所事事，大分时间呆在网吧，因为有气。我想，如果学校教室的件设施都向网吧看齐，那学校的成绩一定会改观。

2002年的最后一晚，我跟老狗坐在足球场旁的石堆辞旧迎新，一烟，伴一酒，老狗说：“煤球，我们师徒很久没踢球了。”

我这学期需要考试的科目只有四门：《现代文学》、《文学评论》和《英语》。新辅导员找我谈心，说我的问题不是成绩问题，而是思想问题，即便继续逃课，这三科也能过，但如果一直与新班级的同学们保持距离，形成惯，等到开设新课程了也不上

叫声凄厉，尤其是在这漆黑的石堆中，让人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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