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人：“没见过猪八戒背媳妇的啊！”

原来她从来没有忘记这些，成飞拖着她学游泳，害她淹个半死；成飞知她吃糖葫芦，冬天双手冻得红红的也要从老远的地方给她买回来；生日的时候，他送她二十一朵玫瑰；宿舍搬家时，他把她的东西打成一个大包裹，背起来就走，像个逃难的；看通宵电影时看她困了，悄悄借她肩膀靠着，第二天他瓷牙咧嘴的抱怨她打呼噜兼；元旦时去他宿舍包饺，佩心包得全都破了，他给面吃得盆碗净，还说当面片吃味还行。

原来，原来，她记得一切，只是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以为忘记会让自己变得更加。

街边下课的孩们路过她，都奇怪的神情，也难怪他们，她就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路上车来车往的，她却一动不动，埋首在膝盖上，泪慢慢地打了裙。

金丝雀

接下来的几个月，风波全无，实在乎佩心的意外。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大学时和同学们在课余去场放风筝的天真女孩儿。该来的一定会来，这一年多来，她变得比同龄人成熟世故许多，也明白福祸要来都躲不过的理。所谓有因就必有果。

严力必知她已经看过他在报上的照片，她不动声，他也怡然自得，好像没什么说的，可不是，他这人，佩心从来就猜不到他心思。她自己有时也有宿命论的思想，无论成飞也好，许捷也罢，严力自不用说，这些重量级的人有哪一个是她应付的了的，也许是命中注定吧，这麼想着，心里还平静许多。

只是有一天严力应酬喝醉了，两人回到严力公寓已近午夜，别看醉了，他力气比平时大了几倍，仗着酒劲抱着她不松手，抓得佩心手臂青紫。她吃疼，一推也没推开了他。在门厅里，他就开始宽衣解带，也拉扯佩心的衣服，纠缠到了床上，两人都气吁吁的。

“佩心，佩心，我要喝。”他迷迷糊糊的只是嚷着要，可杯都在客厅，佩心要翻下床去取，他却搂住了腰死不松手。

“佩心，你不我？”他捧住她小脸，盯住她睛。佩心一惊，她也想过这个问题，自己跟了他，起初也是生活艰辛想找个依靠，可这许多日的相，她也是越来越离不开他。他吗？她说不清。

“别闹了，我给你倒去。”她低，躲开他灼人的，有错觉，怎么喝醉的人睛这麼亮。

“我要是结了婚，你还跟我不跟？”他笑问她，哪有一分喝醉的样，又被骗了，佩心知自己就是个笨罢了。

“我不知。”她答得老老实实。

“你真没有良心。”他却咬牙切齿。

“我能怎么样，你们都双双上了版了，我只是什么都没有的傻女孩儿，你到说说，到底是谁没有良心。”她气得泪哗哗下来。

“你没心，我等了一个月，也没见你找我问个明白，一般女人不都要闹个天翻地覆的，你倒是安心，乖乖的，可见对我你是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