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转过去问女儿，女儿捂着脸，也是哭哭啼啼不说话。

老娘被骂得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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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蛤蟆的娘不哭也不“毁了”，瞪着红的睛说：“还好了！被人家*了！”

蛤蟆在二寡妇家里一抱窝，可就苦了自家老娘，老娘不是个完全人儿，浑都是病，没有人照看，连饭都不熟。

卷二：悲孽狐一七、狂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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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后来传到村里，成了一句经典台词。蛤蟆的觉得在家乡没有颜面呆下去，托一个亲戚保媒，十六岁就远嫁到黑龙江，老死了也没回来看一看。

公安同志明白了，就对蛤蟆的娘说：“是不是你女儿被人了？”

旺财怕蛤蟆的老娘就这样艰难死，去二寡妇家把蛤蟆从被窝里给拽了回来。一家门，蛤蟆就破大骂：“你这老不死的，害我讨不到婆娘，现在还败坏我的名声！”

也难怪的，二寡妇守寡这么多年，需要的地方几乎要锈死了，她怎么能没有怨言呢？于是，两堆风多日的柴就烧起了风梦。

山落成一朵招惹人的儿，受伤害最大的就是蛤蟆。当初，他蛤蟆能行的时候，山还是瘦的小麻杆，没人肯上，如今他不行了，瘦的小麻杆反倒成了凤尾的老母。蛤蟆骂老天不长，总是给他找难受的茬儿。

蛤蟆在二寡妇的被窝里尽情撒甩白浆的时候，自家老娘躺在冰冷的炕上苦苦哆嗦掉泪。二寡妇两个孩乐颠颠吃着蛤蟆叔叔的面包饼时，自家老娘满嘴两颗站岗的门牙在拼着命啃生地瓜，其中的一颗被的地瓜一冲击，像喝醉了酒摇摇晃晃，随时都有跌下来的危险。可是，老娘一天三餐都要啃，不啃就要饿死，结果啃得她把厕所蹲两个大坑。

蛤蟆的一对大蛤蟆最有数，他看不得了凤尾的老母一步三晃的和跃式奔腾的前，白天看了晚上就要噩梦，蛤蟆梦见自己还没享受多少人间艳福的苦难兄弟上了断台，被斩首示众。

家挨地磕作揖，终于凑付了十六个人，把老蛤蟆抬到山上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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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打好了罩，有一天夜里，偷偷摸摸溜二寡妇的家，又偷偷摸摸爬到她的炕上。奇怪的是，睁着睛的二寡妇不但没有丝毫的抵抗，而且还看着蛤蟆的傻样嘿嘿笑，把蛤蟆笑得像遇到鬼，退也不是也不是。二寡妇把自己的被窝一下掀开，白的一堆，然后，大大方方地说了声：“来吧！死鬼！”蛤蟆连衣服也不脱，就了去。

一司法的门，蛤蟆的娘就哭哭啼啼，一个劲儿地念叨：“把俺闺女毁了！”接待她们的公安同志就问：“怎么毁了？”蛤蟆的娘也不回答，还是一个劲地“把俺闺女毁了！”

联防队一解散，蛤蟆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势利的二寡妇拿起烧火给赶被窝，蛤蟆只好乖乖地回自己的家。

蛤蟆有个，十五岁那年的一个晚上，被人暴了。第二天早晨，蛤蟆的娘拉着女儿去公社报案。

从此，蛤蟆除了跟在孤狼后面转外，其余的时间全都泡在二寡妇的怀里，在外面好吃的也在二寡妇两个孩的嘴里。二寡妇也乐意和这个上够不着天儿下不地儿的二鬼混，家里没有男人支撑着，用这么一个东西也能壮儿门面。

蛤蟆联防队的时候，跟在孤狼的后面，也是踏一脚西山村的地三的人。

西山村有个二寡妇，丈夫去世后，她没有再嫁，就领着两个孩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