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数落她。“好吧！我是特地来告诉你的，我已经找到……”它瞄一盖林，小心翼翼地措辞：“我已经找到‘当初我找你来的那个原因’的线索了。”

“你是说，这个世界的坏人突然消失而你找不原因的事吗？”

“你怎么说来了？这天大的秘密，我隐藏得多辛苦，你竟然在外人面前随随便便就说来！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再也不会告诉你任何秘密了！”小天使整个暴走。

盖林一只手住额角，轻轻。

“我从来没有要求从你那里知任何秘密。此外，这里的坏人倒是多的，在我看来最不缺的就是坏人。”她甜笑一下。

盖林看天上一。

原来跟两个全然幼稚化的生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是这么辛苦的事。

“好，这个世界的坏人消失了，为什么？”他促镜回到原本的话题。

“原因就是，这个世界的法正在消失。”

盖林心一凛。“为什么？”

小天使决定跟这外人比较能行理的对话，所以先把他当内人看好了。“原因我也还在找，总之你们自己千万小心，我会尽快找办法来。”

“法消失又如何？”对于一个来自没有法的时代的人，凯雅一都不觉得少了法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天使和盖林同时开。

“法消失，这个世界就会完全没有法了。”

“瘴就是用法禁制住的。”

前面那个气扑扑的评论她随便一挥，后面那个切中要的就让她明白了。

“这就是瘴为什么会突然挣脱束缚的原因吗？可是为什么只有南方的法术失灵了，北方还好好的？”她吃了一惊。

“北方的冰封之国以法闻名，或许因为有他们压镇一方，所以越靠北的法消失得越慢。”盖林心念电转，了推论。

“看看人家多聪明，你好歹是代表我的，不要让我太难看好吗？”

“代表你妈。”凯雅冷冷地说。

镜内镜外两个人又要斗在一起。

盖林主持正义之余也不禁好笑。

原来凯也有这么孩气的时候，真可。

小天使突然长长一声太息。“我最近越来越难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旦法消失了，我就在这个世界没有容的空间。”

“你只能在有法的世界现？那你为什么会到过我的空间？”凯雅皱着眉问。

虽然他们相见是在梦中，不是现实的次元，可是它必然要突破到她的世界去，才有办法知她的存在吧？

小天使顿了一顿。

“你的空间在哪里？”盖林问。

凯雅顿了一顿。

“如果你成功地让法不再消失，问题解决了，凯必须回到她的地方去吗？”盖林再问。

小天使和凯雅都顿了一顿。

“回答我！”连问了几个问题都没人回答，他恼怒地沉下脸。

“喂，他问你呢。”凯雅自己也没答案。

小天使一张小脸慢慢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