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时候，我索将你的事情全抖去，要你给我陪葬。”

鲁延良害怕得很，只想先稳住仇兰涉，便答应她尽快找解决的办法。然后拂开仇兰涉的手，三十六计走为上。可仇兰涉却还是抓着他，说一些威胁的话。他不耐烦了，用了力气，抓了仇兰涉的手向后摔，没注意到堤岸，仇兰涉一个趔趄便往里跌去。他连忙伸手去拉，这一拉，就将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他自己反倒落了中。大概是因为纠缠的力，他落的地方和堤岸隔开五六米远，他是旱鸭，扑腾得四溅，仍然抓不到一救命的稻草。仇兰涉亦不懂，只能站着看着他挣扎得没了力气，沉湖里。

等仇兰涉失魂落魄地回到明月楼，才发现自己佩的御赐之赤琉灵犀扣只剩下一半挂在腰上，另外那半已不知所终。她料想是跟鲁延良纠缠的时候掉了，可是看已到五更天，她担心若再回去找，会被人发现，索就将剩余的这半只鸳鸯拿到御园随扔了，心想，若是以后被谁问起，就一咬定那灵犀扣早已丢失，无从对证，谁也奈何不了。

只是。

午夜梦回，总要看到鲁延良落的那一幕，他的绝望，怨恨，都在冰凉的湖里挣扎。再看看自己，用尽了办法都不见恢复的容颜，仇兰涉整个人已然崩溃，所剩的，只有那一堆白的粉末。她遮蔽了明月楼里所有能映照自己模样的东西，时而哭，时而笑，又不准任何人请太医或者将消息去，终日躺在榻上，五石散。

这一日。

小女来收拾打扫，看到仇兰涉半人半鬼的邋遢模样，便想要好心劝她，：“昭仪，容貌对于一个女来说虽然重要，却并非全。再是倾国倾城的女，容貌也是最留不住的。好比那新的薛昭仪，下虽然风光，哼，但再过几年，总是要衰退了去。”

小女不懂得安人，原本一番好意，可是在仇兰涉听来却句句带刺。她踉跄着从榻上下来，指着小女，怒：“你说，薛灵芸到底有多！小贱人，吃里爬外，竟说她倾国倾城。好，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如何倾国倾城。”

说罢，拿起桌上的茶壶，朝着跪地求饶的小女狠狠地砸去。光的碎片，散发着凛冽的寒光，犹如一柄刀剑的锋芒。

翌日清晨。薛灵芸带着红萱，闲信步地游着御园。粉的衫浸在末夏初的薄雾里，带着幽凉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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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芸：“红萱，这园里，是不是除了兰，别的都能任意采摘的？”

红萱忍俊不禁，：“是的。除了莫夫人，就再没听说哪位嫔妃惜如命了。”薛灵芸便扬了扬眉，开玩笑：“不如我也去向皇上讨个情，就说我喜……喜……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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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萱嬉笑着接，“清雅。所谓人淡如。”

薛灵芸摇：“不好。那是清明上坟的时候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