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戛然而止。

“嗯，是啊。”薛灵芸无奈状，“我好像惹她生气了。”

莫琼树的女浮烟了声：“夫人，既然这唱歌的雅兴被人打断了，就请回里歇着吧，您弱，当心风受凉。”虽态度温和，却言语傲，跟莫琼树的表情倒是彼此呼应。莫琼树便了，示意旁边的小女将古筝收好了，再微略地低了低，小心翼翼地提着裙边，由浮烟搀着，缓缓地走了圆亭。薛灵芸注意到，她的面上是颇有愠的。她甚至没有给薛灵芸一个正。

他都要遭来暗中的非议。而今，只愿那卢家的女儿，有足够的貌与聪慧，能解他愁眉，使他欣吧。至于甄妃的死，当中隐情，他不知，也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仿佛是圆亭内的女察觉有人在暗偷听，回过脸来，一便望见了薛灵芸。薛灵芸这才看清楚，原来那着一袭华袍弹唱之人，竟是传闻中冷傲孤僻的莫夫人莫琼树。在一些酒宴等公开的场合，薛灵芸不是没有见过她。犹记得，第一次是在皇上曹丕与各位嫔妃在敬仙亭赏雪景的时候，亦是自己刚受封后不久，莫琼树姗姗来迟，但见她一袭葱绿，自皑皑雪白的背景中走，恍如落凡尘的灵。可仔细地看，她的五官其实并非太众，只能说端庄清秀，是中上之姿。但看着她总觉得有一些难以名状的特别，或许在神，或许在笑容，组装起来，就仿佛有一直抵人心的力量。听说，曹丕

薛灵芸得意地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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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芸了迷，随着歌声走，只见圆亭里，坐着衣着华贵的女，看背影，想必是妩媚婀娜之姿。她抚着古筝，自弹自唱，时而抬起眺望远方，似在等待着谁。后的嫔妃薛灵芸几乎都见过了，但熟悉到能够从背影辨认的却不多，只不过此时这个人究竟是谁反倒不重要，只要她的琴弹得好，歌唱得妙，她欣赏过也就罢了。

这时红萱亦跟了上来，问：“昭仪，那不是莫夫人吗？”

所谓的赔不是，就是用上好的丝绸一朵青莲的兰，苞待放，惟妙惟肖。连红萱都惊叹：“昭仪的女红竟然这样好，这朵兰如果摆在窗台上，只怕连蝴蝶蜂都要引过来呢。如此巧的手工，堪称针神了。”

“嗯。”几乎只用了鼻发声。寡淡的眉，神态倨傲。

勾魂摄魄足矣。

那声音婉转如谷的黄莺，上畅的曲调，意境清幽，仿佛在姹紫嫣红的端开最绚烂最耀的一枝。

她，三年如一日，从未有过厌烦。御园里有一片兰林，是曹丕为了讨她心特地安排工匠植的，以前薛灵芸也不慎打翻过她的兰，还因为那样跟陈尚衣有了争执。而她天生一副好嗓，谙熟音律，歌声有如天籁，这一，现在总算是见识了，的确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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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就是那样的，兴不兴，您从她的脸上是瞧不来的。”红萱一面笑，一面将披风给薛灵芸搭上，“今日天气凉，您注意着儿。”刚说完，就见走到小路转角的一行人，了些许停顿，原来是有一株桃树的枝丫划到了莫琼树的肩，青莲的衣裳裂一细小的。从她刚才起的姿势，薛灵芸猜想，她必定很惜这件衣裳，于是珠一转，喜地笑：“我应该向她赔个不是才对。”

薛灵芸忧心地想着，娥眉锁。御园景正郁，却不了，像一面枯燥的屏障。这时候，依稀听见有女的歌声传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薛灵芸便理了理衫，从桃树背后站来，沿着小径走到莫琼树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夜来见过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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