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这个问题应该是：为什么我要杀我自己的父亲？”叶霓裳惊讶地看着他，难他和那个将军是兄弟？怎么会这样？

“我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我是私生。他比我年长三岁，但是我从来没有叫过他兄长。他的父亲是这里有名的一个将军，我娘是一个下人，他喝了酒，暴了我娘，然后就把她当成隶一样践踏。因为我娘是苗女，所以他本就不打算负任何责任，玩儿了就玩了。我娘带着一岁的我逃跑了，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派了人来追我们，结果我娘带着我了悬崖。”

“谁也没有想到我居然没有死，我躺在我娘的尸上哭了一天，被我师父发现了，带我走了。他就地将我娘给埋葬，把我培养成了一个杀手。有一次，派我去执行任务前，他带我去了我娘的坟，将我娘尸骨上的银环取了下来，让我去寻亲。”

“因为那是苗文，我就去了好几个苗寨打听。果然被我找到了认识我娘的人，那是一个同时在将军府上过工的人，他告诉了我，我娘的故事。我这时候才知，我要杀的那个人，居然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难你没有怀疑过他是不是说谎呢？”

“我怀疑过，所以我伪装成一个江湖剑客，了将军府，成为了秦少将军的坐上客。我发现那位秦老将军本是一个伪君，他不仅伪善，而且无耻。他居然想对我动手动脚！就算我不是他儿，我也是一个男人！”

“那你有没有问他当年的事情呢？”

“我剑架在他脖上，他当然说了真相。为了我能放过他，他还假装了几滴泪，但是反手就想用短剑刺死我。于是我自己亲手杀了我父亲，秦世杰亲见到了，也在那一刻，我和他从朋友变成了死敌。”

“杀了父亲的我并没有解脱，我反而背上轼父的罪孽，于是我远走南诏，希望摆脱这一切。但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虽然秦世杰没有杀死我，但是上天并没有放过我。所以我才会注定上当，注定被人下蛊，注定被人推下悬崖！”

“看着我，鹰，看着我！”霓裳将他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听我说：你不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孩！我是真心你的，无论你过什么！你现在就是鹰，也只是鹰而已！知吗？”

鹰看着她，睛里已经全是泪，泪光中看到的霓裳是模糊的，但是却是如此亲近。他忍不住抱住了她：“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好吗？”

“我不会离开你，我也不会不要你。我会一直一直你的。”

“我要你再说一次！”鹰窝在她颈上，让泪浸了她的衣裳。

“南诏的姑娘都会唱那支歌，你听过吗？”霓裳突然小声唱起一支山歌，“阿哥呀，你听见吗？阿妹喊你回家来喽。外面的青山再，不过天，外面的长，长不过我对你的思念。阿哥呀，你何时才能回还？我的心在你的心窝里面，引着你把家还！”霓裳突然将手覆盖在鹰的前，拍了拍，“你听，里面是空的，现在我把我的心放去，你可要好好保啊，我的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