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时候，纪飞扬和同事玩到很晚才回家，刚上楼就看到门站着个脸不太好看的光。

“吓我一！你这么晚杵这儿什么？”

“你也知晚？跑哪儿去了？”曹烨气有冲，这在以前还是从来没有过的。

纪飞扬把他推到门边上，开了门放他去，“和同事过节呗，你找我……有事？”

这才发现曹烨手里拎着个品带。

曹烨老不客气地屋换鞋，闷闷：“我也过节。”

他往沙发上一躲，裹上毯，抱怨：“冻死我了，赶倒杯来。”

纪飞扬给他递了杯，“你等多久了，怎么不打我电话？”

“我打了不下十个吧大？”

纪飞扬从包里翻手机，果然十几个未接来电，“不好意思啊，调了静音。”

她翻翻曹烨拿来的品带，里面都是吃的，一摸全冷了，顿时有些内疚，“你还没吃晚饭吧，我拿去一下。”

曹烨没吱声，看着纪飞扬在厨房，捂着杯发呆。

纪飞扬完饭菜，把曹烨拉到客厅，“趁吃啊，你多难得能过个光节，别浪费了。”

曹烨拿起碗筷一个劲的吃，一是真的饿了，二是自从和女朋友分手之后，每次见到纪飞扬就觉得有无所适从的觉。他真希望自己对她只是于朋友的关心，那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心里得很，都不知该怎么开跟她说话了。

吃完饭，曹烨自己收拾碗筷拿去厨房洗，手忙脚摔碎了个碗。

纪飞扬听到声音跑来，看到曹烨手指上都血了，忙找来酒棉和创可贴给他包扎。

“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

“发肤受之父母，你对不起的是你爸妈。”

曹烨的手不，但是纪飞扬的手更冷，理好伤，曹烨不由分说就把纪飞扬的手握在手心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喜你的。”

本以为纪飞扬会把手缩回去，但她低着想了会儿，抬起很认真地说：“第一，我还没有忘记他，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忘记；第二，你很好，的确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但目前为止我好像只能把你当好朋友，不知相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变化；第三，我以前的事情……你都清楚。如果这些你都能接受，那么我愿意很努力、很认真地去培养一段新的情，但是我真的不能保证会不会成功。”

曹烨说：“那就……试试吧。”

这一试就试了两年。

纪飞扬的确很认真，认真约会、认真吃饭、认真看电影……但就是太认真了，曹烨都觉得有些诚惶诚恐。不闹别扭、不无理取闹、不和他吵架、不他私事、不要他密码、玩他手机的时候都要刻意避开通讯录和短信……这样的女朋友不好吗？好，很好，但是不是太好了？

曹烨记得，她对程绍均不是这样的。

他宁愿她对他闹脾气耍约会迟到胡搅蛮缠，但是她不，那些都不是留给他的。

曹烨终于想明白，解铃还许系铃人，纪飞扬心中的结，自己是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