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我还记得那会儿未然总跟严凉对着，有一回被严凉暗地里的那群人整得可惨！”

程一菲叹了气，“是啊！现在他竟然都结婚了！”

程绍均：“，你今年都二十九了吧？”

“死小！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着狠狠推了这弟弟一把，“不嫁了！这辈都不嫁了！没人得上我！”

程绍均笑，“放心吧，大不了我养你！”

程一菲也笑，但是笑容中掩饰不了藏其中的落寞，“多少年了？好像自从宛宛跟庄泽订婚、你去了国外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好好在一起说过话了。”

庄泽比他们要大上许多，他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玩闹闹的时候，庄泽已经经常在军区跑动，一度成为他们这一辈中被当神一样去崇拜的人。直到某一天庄谢两家达成婚姻，程绍均伤心之下远走国……多年过去，曾经的玩伴都已经长大，各自有了为之忙碌的任何事，再也找不回年少时候的轻松快乐。

程绍均正：“二，刚才在家里为什么要帮我？”

程一菲低，用石划着沙，不说话。

“我就不信这些年，你没有喜过什么人。”

一语中的，程一菲划着沙的手停滞了，“就你心细，这事儿连爸爸都不知的。”

程绍均看刚才父母的表现，大致已经猜来，“是妈妈不允许？”

程一菲，“那时候你正好在国外，所以什么都不知，其实真正知的也没几个人。他只是一个小学老师，没什么特别优秀的，就是很老实、会照顾人。我本不敢告诉爸爸，就偷偷跟妈妈说了，结果妈妈也很反对，她说爸爸知的话一定让那人很不好过。”

“所以你们没有在一起？”

“嗯。”程一菲继续开始划沙，“其实嫁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即便人家是个四肢残废，我程一菲还能把自己饿死了？但别的事情能胡闹，这事情不能，真要把爸爸惹急了，谁都没安生日过。我的确为此难过了很久，到后来见着什么都觉得烦，以前纪飞扬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那女孩对你是那么重要……”

“别说了，我知。”程绍均很理解地看着程一菲，“那么现在呢？爸爸现在本也不了我们了。我算是明白了，其实我们父间，就是比谁更狠心，一狠心就赢了。”

程一菲垂着睫，轻声说：“绍均，你比我幸运，我现在要来的话爸爸是也阻止不了了，但是他已经结婚多年，现在膝下有，生活安定。”

程绍均静默良久，看着前方沉的海，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倒是程一菲轻松笑：“所以啊绍均，好好珍惜那个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