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纪飞扬没听明白，“这里哪有什么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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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总共这个几个大城市，在这里碰到也属正常。”杜以欣抬起，看着不远的池塘边纷纷落下的枯叶，“飞扬，我总是羡慕你的，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也是。”

“来了！”纪飞扬跟杜以欣摆摆手，“我先过去了，晚些时候找你一起吃饭，不来的是小狗！你敢跟我耍大牌试试！”

杜以欣看着纪飞扬，：“前阵程氏的楼盘开发，‘城池’易广告里，喊得最响亮那句，你肯定知的。”

纪飞扬先是一愣，随即伸手接过，说了声，“好久不见。”

杜以欣重新回过看着她，“你看看那些被买下的楼盘，谁不是用来偷偷摸摸地金屋藏？这是吗？这是得有多么不可告人的！飞扬，没有人能像程绍均那样，四年的时间，实现当年对你一个轻描淡写的承诺。”她指向东面，“你看，他得那么光明正大，把你的名字放在这个城市的最端，这么远的距离都能看到，试问谁还能有这样的胆量和气魄？”

纪飞扬，其实你心中也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不敢承认？

杜以欣立在原地，看着她慢慢走远，脸上的笑容渐渐化作一难以名状的错愕。

杜以欣：“这是我想了很久，一直没机会告诉你的话。”她抿了抿，酝酿许久才启说：“飞扬，对不起，我喜过程绍均。”

杜以欣笑笑，一脸的风华却掩饰不住底的疲惫，“这样的生活，你说呢？”

但是今天，正当纪飞扬和颜冉说完几句话，走化妆间，在不远的一个公共座椅上坐下休息的时候，杜以欣突然拿着两大杯冰沙走过来。

纪飞扬的心尖上放佛起了轻微的颤音，那些莫名其妙的共鸣提醒着她。

而那边，纪飞扬已经忙碌起来。

在片场的一个月，她已经用自己的勤劳充分赢得了唐一隽的

杜以欣抬眉，“我看不像是。”

飞扬，你要是知我对你过什么，还会这样原谅我吗？

纪飞扬喝了冰沙，“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

纪飞扬也是笑笑：“你说呢？”

当真不是，果然不是，但谁又能料得到命运在背后的翻云覆雨手？

纪飞扬：“谁都不容易。”

一别四年，片场相见，无数个照面与错，纪飞扬没有和杜以欣打过招呼，她想着或许杜以欣也没有认自己。

纪飞扬，你究竟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因为这些年来的经历让你潜意识中不愿意再去相信？

纪飞扬呆了呆，随即轻轻一笑，“谁无年少，何错之有？”

基本上都听过就忘记。她从不试图通过那些陌生人的言语、在一个被真假褒贬重重裹住的大明星上、去寻找昔日好友一些似是而非的熟悉与相似。

纪飞扬默然。

纪飞扬不以为然地笑笑，“哦？我这劳碌命，有什么好羡慕的？”

杜以欣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唐一隽在不远叫：“飞扬你过来一下！”

她在纪飞扬边坐下，递过一杯冰沙，说：“最喜柠檬味的，我没记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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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以欣问她：“你来a市是为了程绍均？”

杜以欣继续说：“‘一个人，送一座城’，呵呵，也多亏程绍均能想得。”她的目光看向别，“难怪那些富豪啊、官绅啊，都要纷纷趋之若鹜了。想来也是，买得起那些别墅的人，肯定是那些在外面养小、包二的，也只有他们，亟待证明着自己对那些女人们的。所以飞扬，我羡慕你。”

她转过无奈地笑笑，低声说：“欣欣，你是来当说客的吗？说真的我差就要被你说动了。”

一时间，她们都没有叫对方的名字，因为相隔这么些年，当初的亲昵的称呼，现在竟都有些生疏了。

纪飞扬长叹一气，“我们这伙人，多年之后，竟然又都在一个地方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