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去见驾，三呼万岁。

“免礼平，赏。”

太监端着礼过来，皇帝笑：“方老卿，令千金和冯卿的夫人，均是好样貌，不分轩轾，这礼只能送给一个人，就由方老卿替朕决定吧。”

什么礼这么神秘？褚明锦觉得稀奇。耳中听得方廷宣回奏：“皇上，此等通灵之，恐她们两个小辈无福消受，请皇上收回，另赐她们承受得起的。”

“老卿家客气了，朕既然说要赏给她们其中一人，岂有收回之礼。”

什么东西呢？褚明锦缓缓往上抬。

小白貂？褚明锦疑问的目光看向方廷宣。

“这是灵貂。”方廷宣微笑：“主人有危险时，它能预先向主人报警。”

“这样的灵，不是都认主的吗？”褚明锦不解地问，随便一个人得了都成了它的主人，那还算什么灵貂？

像是回应褚明锦的问话，那小白貂突然躁动起来，与此同时，撕心裂肺的一声喊叫从大殿门传来。

“宝宝，快躲开。”

躲什么？脑没想清，行动却已作了反应，褚明锦竭尽全力一推方廷宣，接着双臂张开，抱住方彤君扑倒地上几个翻。

砰地一声响，一堆碎片落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那是大殿上空一盏型的千枝百爪灯。

描绘着致纹的晶和琉璃，绿玉雕琢成的枝叶，还有金灿灿的耀闪亮的灯架撒在地面上，鲜艳的彩在金砖上漫开，带着一目惊心的死亡的气息。

被这一声响惊住的太监女文武朝臣，一齐圆瞪着白着脸，看着那堆冶艳狰狞的碎片残骸不能言语。

“宝宝，你怎么样？”冯丞斐朝褚明锦扑过来。

“褚明锦，你还好吧？”李怀瑾在冯丞斐后跟着朝褚明锦冲过来。

“大宝兄弟，你怎么样？”方廷宣奔过来。

“方彤君，伤着哪里没有？”褚明锦拉起方彤君检查。

“彤君小，你有没有事？”杨青失声惊叫。

文武百官在片刻惊骇的沉寂之后，朝方廷宣围过来：“相爷，相爷你没事吧？”

皇帝扶着御案的手青突起，骨节挤压的格格声淹没在噪杂的问询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