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了？发的怎么就盘起来了？”冯丞斐一手搂住褚明锦，一手把她上的钗环了，拉她坐到椅上，房间拿布巾就替她拭发。一面吩咐采青：“吩咐备膳，王爷也在这里吃。”

“你见过王爷了。”褚明锦问。

冯丞斐了，脸有些凝重，沉声：“宝宝，我从君玉府上带了你送去酒楼的那个婆回来了，我上午问过她，又查了那士的底细，昨日你失魂一事，是你四姨娘郭氏所为。”

“郭氏怎么找得到那士？”褚明锦略微一呆后，有些疑惑地问。

“是他兄长那边的路……”冯丞斐缓缓来。

那婆要将功赎罪，有问的没问的说了很多，将自己揣测的也说了不少，供了郭氏的兄长郭从炎。

（bsp;褚玮给了郭氏娘家不少银，郭氏的兄长郭从炎用银买了官，现是挨着燕京的平州的同知，那士原是他辖治州里清平观的士，早年犯了清规戒律，依观规条要死的，是郭从炎替为说情得以捡回一条生命。

褚明锦满腹怒火的同时，不由得起疑：“那士当年犯的什么事？”

冯丞斐赞许地看褚明锦，：“当年之事看似与今日无关，溯本寻源，却是大有关联，宝宝，你怎么想到这的？”

“郭从炎不顾官声救一个士？显然那士所犯之事，即使不是直接跟他有关，也有间接的关系，抑或是当年他就藏了祸心，有意留下这么一个人为已所用。若是当年就藏了这么一个心思，实在让心惊胆寒。”

“那士当年所犯之事，虽然被郭从炎掩下了，不过我利用关系，还是查到了，他是在观中用兔试验痘。”

痘也即天，在这个医药落后的时代，染上很难救治。

“好卑鄙狠毒的人！”褚明锦大声痛骂，忽地想到一事，兰氏的女儿褚明就是染了痘毒没有救过来的。

“格非，那士犯这事是什么时候？”

褚明锦的指甲死死地掐他的胳膊中，表情有些狰狞可怖，冯丞斐心惊，推开褚明锦，把她搂怀里，急切地问：“怎么啦？”

“你告诉我，那士犯这事是什么时候？”

“建元一年，距今十年。”

褚明染痘死去恰是十年。

无需再查问，褚明的死因昭然若揭，褚明锦目龇裂，面颊上的肌因极度愤怒而痉挛扭曲，握成拳的双手格格作响。

“我要杀了她。”理智被怒火焚毁，褚明锦挣开冯丞斐的怀抱，朝门外冲去。

“宝宝，你站住，什么事先跟我说。”看着目光灼红如烈焰，气昂凄厉之极的褚明锦，冯丞斐怎会放心给她跑去，霎地伸手捉住她的手腕。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褚明锦已经快疯了，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要杀了郭氏，替兰姨娘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