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锦略一迟疑，应下，：“娘，我先回去，我爹回来时，你使人去接女儿回来。”

“锦儿，你回去吧。”

褚陈氏发现了，郭氏也起了疑，只是怎么看，褚明锦还是那个人，不可能是假冒的。

李妈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因年龄大了，昨晚去芙蓉阁没喊她，没被发卖，郭氏暗暗庆幸，幸而没带李妈去，不然，今日若是褚陈氏褚明锦安心不给她面，把李妈也卖了，往后她要办事便没了心腹之人。

“就是上吊死不成以后。”褚明容恨恨：“没死成，倒像换了个人似的，开始是什么都不记得，后来，那嘴利的，常噎得我答不上话。”

冯翌传完话，又：“老爷想请夫人回府，才备了轿在门外候着，夫人是否回家？”

“明容，什么时候觉得你大跟以前不一样的？”

“明容，你发现你大与以前不一样吗？”

“正是。”另一人赞同地，接着：“大小此番行事，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她若是能这般帮着夫人，四姨娘就不能那么猖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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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吊死不成后像换了个人！郭氏若有所思，回房后静坐许久，自言自语：“也许，真是换了个人。”

褚明锦行了礼别走了，郭氏拉起褚明容，也不向褚陈一声告退，怒冲冲奔了去。

有冯丞斐搁下的这些狠话，她更不怕褚玮回来后偏袒郭氏找她问责了。

要不要回侍郎溪府？褚明锦颇犹豫，她怕褚玮回来时自己不在家，褚陈氏说不过郭氏，会吃亏。

为什么一个人前后言行会差那么多？还有，在慈恩寺中，木呐的褚明锦怎么可能那么巧妙地摆脱闻人雄脱？

“是不一样了，大以前最有尽让的，昨晚上那时，若是以前，大定会着泪答应我侍郎府。”褚明容气咻咻：“这两日冯侍郎对她好了，就上了，变了个样，哪天再被送回来，娘，你揣掇着爹把她送庙里修行去。”

半路上把主母喊下轿，主母若是恼了他，以后自己这个家不好当，冯翌在腹诽，你们小两到底捉的什么迷藏？

不如何，那都是自己的女儿，言语之间，莫一不是顾念着自己，换芯儿了也还是自己的女儿。

以前不是不想帮，而是情使然，褚陈氏在心中暗暗垂泪，昨晚在芙蓉阁门外听得褚明锦一时狠一时柔的行事说话，那手段分明不是自己的女儿使得来的，想起女儿自绝醒来后的不同，看来，女儿壳没变，里换人了。

轿外面，冯翌正在心中暗暗纠结，冯丞斐吩咐他，在前面拐角借轿要去接老爷回府，把褚明锦放下来，他在那边等着要接褚明锦去竹林小舍。

换一个女儿，怎么着比失去女儿，褚陈氏与褚玮一般，在纠结了一阵后，很快接受了女儿换了人的事实。

“娘晓得，去吧。”

厅中留下的都是褚陈氏的心腹，一人笑着：“四姨娘这回可是吃了大亏。”

轿晃晃悠悠走得很慢，等会儿到了侍郎府，要不要揭穿格非的份呢？褚明锦默默思量着。

面貌没变，若是换了人，应是换了魂魄，果是换了魂魄，只需请士作法吧？郭氏喊了李妈来，小声吩咐起来。

再被送回来？郭氏怔怔地摇了摇，只怕不可能被送回来了。

郭氏想起闻人雄后来传回来的话：你们没把褚大小的情说明白，以致害我大意上当了，褚大小之，比常跑江湖的人还厉害。

褚陈氏听得冯丞斐要接褚明锦回去，却是欣喜万分，看来女婿与女儿果是情，昨晚前来探望，今日又使人来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