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女，原来是她推荐的我？”

记者中闪过了一丝狡黠，上就面目和善地说：“没有朋友我们也不敢贸然登门啊。您就去吧，我们保证在您脸上打赛克。”

老四海又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断定这件事应该没危险，于是就同意了。

电视台在市区的西北方向，靠三环路，有一座标志的钟楼式建筑。

老四海是打车去的，临走前还特地上了墨镜。记者在电视台门等他，神态颇是郑重。

老四海笑着说：“一百多名观众呢，你的工作量真大。”

记者说：“我只负责来接您，别人就让他们自己去吧。”

老四海虽然有儿受若惊，却也没想别的。

记者将他带到演播室旁的一个小房间里，房间的一面墙是10公分厚的钢化玻璃，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演播室的全景。屋里的桌一直都是固定在地面，桌上摆着耳机，对面就是演播室。

记者指着耳机说：“节目开始以后，您就上耳机，全能听见。”

老四海了：“然后呢？”

记者推开门，回：“到您说话的时候，我们会来找您的。”说完，他就去了。

尾声（2）

此时几个小制片在演播室里招呼观众呢，不一会儿几大排座位便坐满了。接着主持人跑上来，又是鞠躬又是赔笑脸，然后便是一段裹脚布般的开场白。

老四海从没过电视台，好奇心大增，动动这儿，动动那儿，觉得一切都新鲜。这时更新鲜的事发生了，主持人说：“有请本期嘉宾。”老四海向外望去，竟看见方竹大大方方地走了上来。老四海立刻意识到这事有鬼，即使节目真是方竹他们单位策划的，可上有老总夫人，老总的丈母娘、老总，下有副老总和门领导，怎么可能上方竹当嘉宾呢？如果只是请自己当心观众也不对呀，现在观众都场了，只有自己被晾在小屋里。他本能地想逃跑，但好奇心又不大允许，只好着往下听。

方竹是真有两下，她仪态雍容，侃侃而谈，毫不怯场。老四海只听了几分钟就全明白了，这丫要把自己与老叔叔的事曝光，要争取生活舆论的同情和广泛支持。现在的姑娘的确是了不起，方竹在一大群老太太面前，大言不惭地讲起了自己与老四海走过的情历程，除了没有说他是个骗，几乎把老四海到北京后的所有作为都谈到了。在方竹嘴里，那简直就是一段凄的情故事，令人撕心裂肺，刻骨铭心。当她说到菜仁、方惠相继过世时，会场里一片唏嘘。主持人不得不宣布暂时停机，请保洁员把地板上的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