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老四海无奈地挥了挥手：“别当真，不过是让你妈安心。”

当天下午老四海特地跑了趟全聚德，买回了一锅鸭汤，然后一一地喂给方惠。方惠说：“味不错。”老四海说：“只是普通的酸辣汤，您嘴里没滋味，吃什么都香。”老四海心：造罪的事就给自己吧。老爹是因为死的，菜仁是因为鱼死的，我是见杀，见鱼杀鱼，鸭一样跑不了。

方惠的觉很灵，任凭医生想尽了办法，但没三天，她的病情就无可挽回地恶化了。老四海和方竹守护，到了第五天上，方惠的呼只能靠仪来维持了。消息传得很快，方惠的同事来了，老景也来了，大家问寒问却谁也拿不办法来。

老景来时，老四海就在病房门坐着，他连都没抬。老景来时，他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最后老景只得讨好似的坐在他边，喃喃地说：“你现在的样，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那年你爸爸死的时候，你小也是这副模样，就像霜打了一样。”

“你少提我爹的事。”老四海拎起座位下的一瓶啤酒，狠狠喝了一。

“你还是真伤心了？”老景的语气里有儿轻蔑。

老四海无法忍受轻蔑，立刻反驳：“我从来就不会伤心。我嫂快解脱了，她要和菜仁团聚了。这是好事，我为什么要伤心？”

“是啊，自从菜仁死后，我就一直在琢磨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今天我总算是想明白了。”老景拿一只烟，却看到几个路过的病人面有怒，赶又收起来了。

老四海歪着嘴问：“你们警察还有工夫琢磨这问题呢？我以为你就知吃吃喝喝呢。”

“别人想不想我不知，我想。”老景大大地叹了气。“人生的意义非常简单，就是毁灭，就是死亡。你即使再聪明也一样无法逃脱。”老景哼了一声，站起来要走。

老四海忽然觉得他话里有话，翻着睛说：“什么意思？”

老景举着两个指，在老四海面前摇了摇：“你的事一定会付代价的，可我拿不准，我是不是应该亲手把你送到法去，我也拿不准是不是应该回去找证据。”

老四海冷笑：“除了你，还能有谁要抓我？十几年了，那件事早就没影了，不好连案底儿都没了。我相信你找不到证据。”

名人效应（5）

老景摇着：“我不知，但我还是相信法律。”说完老景走了。

老四海自嘲地琢磨着，我的骗职业到今年就金盆洗手了，但老景或许会到退休吧，但愿他能平安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