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找了辆租，来到那家专门卖黄金的商场，以九千多块的价格买下了那个小金盆。

金盆到了手，老四海回到家里。他把金盆端端正正地摆在客厅中央，在金盆中注满了清，然后又在台上烧了一香。

再之后老四海将十个手指勉地挤金盆里，象征地涮了涮。指甲里的泥都被洗掉了，手指也净了。

老四海端起金盆，沾着清，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泼洒着，珠“啪啪”地落在地上，清脆得如孩们在拍击手心。这个荒诞而郑重的仪式行了十分钟，老四海就像洗了一次桑拿一样，了一汗，背心都透了。

仪式完毕，他躺在沙发里了一支烟，香烟真香，比大烟都香。

老四海手脚并用地算计了一下，从自己利用树夹掉了师兄的手指，骗来了几十块钱的币开始，到今天已经整整十六年了。十六年来，自己几乎走遍了中国大陆，除了台湾和西藏，每个地方都有人孝敬自己，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光辉业绩，真是难得呀。不对，虽然没去过台湾岛，但他曾在福建蒙骗过一个台湾商人，这么说只有西藏在雕范围之外。十六年了，十六岁孩都开始发情了，十六年的雕生涯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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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盆洗手（11）

他又拿起小金盆，放在鼻下仔细观察起来，奇怪的是这金盆远不如昨天看着明亮了，或许是光线问题，或许是自己手上的气太重了。看着看着，老四海竟有后悔了，刚才应该把整个仪式用摄像机记录下来。有光盘为证，将来再碰上老景好歹也有个说辞。但不久他就打消了这个念，等方惠一痊愈，我就远走飞，老景啊你就当你的副局长吧。

想到这儿，老四海是说不的兴奋，他穿好衣服就准备去医院。

老四海刚走到门，房门居然自己打开了。他惊得了起来，转就要跑。只听门外的人说：“你跑什么呀？你又什么坏事了。”老四海一回，竟看见老景堂堂正正地站在门。太倒霉了，真是想到谁谁就会现，刚刚琢磨过这家伙，他居然就找上门来了。

“我还以为是贼呢！老四海没好气地说。

“真有意思，你这是贼喊捉贼。”老景得门来，回手将门关上了。

“你要是有事就赶说，我正要去医院呢，你不要耽误我的时间。”老四海就站在门，连请他坐下的意思都没有。

“你还厉害，我是警察。”老景怒。

“你要是好警察你就把我爸爸还给我。”老四海知他最讨厌提这事，张就来。

老景气得扭了下脖：“你少提这事。我问你，方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