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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张份证，要真的。”

“我给你作假？”老景又急了。

“说。”老景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

老景在王府井站钻地铁，刚从地铁钻来时神颇有些恍惚，他很久没有留心关注过

“我要真的，我不要假的。我告诉你，医院的押金都是我的，万一他们查我的份证是假的，将来就有麻烦了。”老四海不由分说地推了他一把。“快儿办，希望小学的事，我是用菜仁的名义运作的。可现在菜仁已经死了，我一样用得着份证，捐献账要过，你懂不懂啊？”

老景半张着嘴，好久也没吐一个字来。老四海暗自了，还行，看来老景的确不是个贪官。对于他这个职位来说，几十万块算不得大事，看这样老景还真是拿不来。

地铁永远是黑的，像另一个世界的。

金盆洗手（1）

“困难就是钱。方惠手术要不少钱呢，你有吗？”老四海想一老景的底细。

“首先他是临时工，不在组织。其次即使组织发了慈悲，方惠的病也不见得有那个耐心。所以你老人家先让我在外面晃悠几天吧，我这个一百多斤早晚是你的，你愿意抓你就抓。”老四海使劲咳嗽了几声，似乎是着老景赶表态。老景翻着珠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老四海笑：“钱的事就不用你心了，不过有件事真需要你帮个忙。”

老景的确是觉得自己有儿老了，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在农村，这个年岁意味着可以爷爷了，意味着儿们即将篡权了，而他现在仅仅是个副局长。真有意思，自己以前是副警长，后来当了副队长，现在是副局长，他老景不应该姓老，应该姓副。谁都知这个副局长只是活的，活依然还要看别人的。副局长总有很多不顺心的事，因为他是副局长。这几年老景抓贼的望几乎快要消失殆尽了。只有老四海能让他兴奋起来。唉！最让老景到屈辱的就是老四海，这是个富有传奇彩的骗，这个同祖同宗却一儿也不争气的东西，居然两次从自己手里逃脱去。现在倒好，不仅没抓住骗，这个骗居然还明目张胆地在自己面前晃悠。如果不是担心方惠的病没人钱的话，他早把老四海住了。屈辱啊，但在屈辱面前老景还是低了。好在他心里清楚，老四海为人太骄傲了。所以他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视线，他要和自己斗一斗，而且他更不会弃方惠母女于不顾。

随着年华即将老去，很多屈辱都将失去意义。

长安街附近找个停车位比登天还不易，老景决定开车到大北窑，然后坐地铁，一气就到了。

当他们决定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秋以后的事了。拉登刚刚完成轰炸世贸大楼的壮举，全世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纽约和阿富汗。老景便趁这个机会约老四海见面，地是东长安街的一条长椅。有几件事老景必须要提醒老四海，甚至是警告，要不老四海这小说不定就会反了天。

老景果然是犯难了，好半天才：“菜仁在公安局工作了好几年，人缘不错。我能给他说上话，看看组织上能不能帮一把。”说着老景狠狠瞪了他两。

曼人民造福呢，结果是空前的民族灾难。国人现在也这么认为，全世界人民都应该谢他们，因为他们代表的是民主、正义和自由。虽然别人不这么看。”

“你别以为你没事了？等菜仁家的事一完，我立刻让你归了案。份证？哼，我才不呢，你拿着我的份证骗了人怎么办，我就成了你的帮凶了。”老景原地跺了几脚，恶狠狠地走了。

“我不跟你废话了，如果菜仁家还有什么困难就通知我。”老景真是想把他抓起来，可这话又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