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行，可以连续七天不睡，我们是把尼克松骂来了。你怎么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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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说：“反正不是你们这个样，我不信。”

服务员似乎不大明白，问：“联合国的人那得是多大官啊，那老不像个当官的！”

服务员一惊：“造纸厂怎么了？”

服务员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没说什么便走了。

老四海似笑非笑地说：“当官的什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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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大门周围居然比白天还闹呢，一辆辆大卡车井然有序地着，车上装满了芦苇和大捆的纸卷。由于门有保安巡逻，他们只得在大门附近的几块大石后面蹲下了，理查鬼鬼脑地又从箱里拿个照相机来。老四海实在不清他到底带了多少东西，无奈地说：“这是晚上，你什么也拍不到的。”

洗漱完毕，老四海敲开了理查的房门。果然如服务员所说的，房间已经被理查毁得不成样了。屋里摆满了瓶瓶罐罐和不知名的

理查拉着他跑了来，这个老家伙居然已经把自行车租好了。老四海恨得牙生疼，理查是个死心！居然和菜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老四海心：看来知造纸厂的人不少啊。他神秘地说：“造纸厂向湖里排放污，把青海湖都污染了。那个老说他是联合国的，已经拿到证据了，造纸厂要完了。”

老四海心：你们这群洋骡，怎么那么好啊！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想睡觉了，只得说：“我是怕你岁数大了，只要你不累我就没问题。”

老四海笑了几声说：“我们知，北湖湾北面的面粉厂就是造纸厂。嘿嘿，要完了，青海湖要上联合国的日程了。你们这地方快大名了。”

老四海对理查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即便是给联合国打工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他珠一转，小声：“你知吗？那个老是联合国的人，到这儿来是专门调查造纸厂的。”

他们赶到宾馆时，已经是早晨五了。老四海也顾不得浑的污和臭味，倒大睡。这一天真是太疲惫了，理查是个工作狂人！怪不得他连老婆都找不到呢，谁嫁给他谁倒霉。

老四海哼了一声，这老家伙居然还满肚呢。理查的拍摄工作持续了二十分钟，后来这家伙终于同意回宾馆了，老四海总算是松了气。

北京的金山上（2）

二人骑上自行车，老四海带路，两个小时后便闻到了那腥臊恶臭的味。理查在河边取一只应急灯，又拿几个试。他也不嫌脏，沿着小河一路淌一路取样，走着走着居然看到了灯火通明的工厂。老四海担心被人家当成坏，一个劲提醒他不要太接近了，而理查却颇有儿不虎，焉得虎的气概。他不仅从排污取了样，而且还提议到工厂门前，看一看他们夜间的生产情况。老四海虽然反对，但理查竟自顾自地先去了。他骂了声娘，只得跟着。

理查小孩似的笑了起来：“这台照相机有红外线夜视装置。我在日本时，用这东西在台上拍到过日本人在家里的照片，非常刺激。”

十多了老四海才睁开，他浑酸疼，便在床上卧了一会儿。后来女服务员来打扫房间了，老四海只得勉穿上了衣服。服务员在房间里活，老四海懒洋洋地要去卫生间洗脸。女服务员忽然疑惑地问；“那个白发的外国人是不是和你一起来的？”老四海承认。服务员皱着眉说：“那老是个怪人吧？”老四海便问那怪人在什么呢。女服务员说：“那老在房间里摆了一桌的瓶瓶罐罐，好像在研究东西，可屋里又特别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