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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联合国的名义（6）

老板说：“湖边有渔码，你们可以直接向渔民买呀。当然了饭馆里也有卖的，不过开饭馆的老板都是汉族人。”接着他又指了指山上那些穿藏族服装的家伙，“他们也是汉族人。”老四海听得哈哈大笑起来，这老板的意思也太明显了，汉人售的东西，全没谱。汉人办的事，太丢人！

后来老四海又和藏民聊了些风土人情，藏民叹息着告诉他：青海当地人，无论是藏族还是汉族都是实在人，他们从来不骗人。可这十几年中来了不少外乡人，这些人说的话，你一定要当心啊！老四海觉得这藏民虽然人朴实的，但看待问题却木三分，当下就记在心里了。

当下老四海辞别了藏族老板，再次踏上西行之路。汽车大约行了几十公里，老四海看到前方现了一片白茫茫的大，波光漾，天一，几座小岛盆景一样装着辽阔的地平线。老四海估计这就是青海湖了，这就是那个盛产湟鱼和鸟粪的好地方。

长途车在一个小镇上停下了，镇边就有个小码。老四海本想现在就雇船下海，而船夫们却说：天晚了，明天早上你再来吧。当夜他在帐篷宾馆租了个蒙古包，地睡了一夜。虽然老四海有钱，但他却难得能享受钱财的妙用，这一夜已经算是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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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他懒洋洋地地躺在被窝里，计划着一整天的旅程。先去鸟岛，再去吃鱼……想着想着，老四海竟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假如有了足够的钱，就这么一路走下去也不错，行者的日最舒坦了。

天亮了，老四海在码租了一条小船。船夫喊了声号，小船就冲去了。老四海这才注意，船下安装着发动机，船尾有螺旋桨。小船速度极快，不一会儿他们就穿过大沙岛，越过了海中山，没用多长时间老四海就看见传说中的鸟岛了。船夫说：“上了岸你就得钱买门票了，你要是只想看看鸟啊！我可以直接开到沙滩附近，那里的鸟最多了。”老四海同意了。船夫在上罩了块塑料布，之后小船径直冲向鸟岛的沙滩。如今是旅游淡季，鸟岛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小船离岸边还有几百米时，达声便惊起了无数的飞鸟，一片片从面上骤然而起。老四海看到了大的天鹅，幽雅的白鹤，细长细长的鸥。鸟群如云，呼啦啦的一大片，几乎把半个天空都铺满了。漫天的鸟声如大海鸣，此时光几乎被鸟群断绝了，湖面上现了一大片影。老四海从没见过这等景象，他甚至有害怕了。船夫说：“你运气好啊，现在是五月，这个季节的鸟最多了。”到都是翅膀拍打的啪啪声，老四海觉得似乎有无数机关枪向他们扫着。

老四海挥着手说：“咱们走吧，不要打扰鸟的生活了。”

船夫哈哈：“你这么就对了，鸟不喜人。上回有几个上海来的游客，看到这个景就不愿意走了，一个劲地让我向岸边靠。结果都被淋了鸟屎。”

老四海这才明白他着塑料布的义，他笑：“赶走吧。”

二十分钟后，小船脱离了鸟岛的范畴。老四海忽然问：“哪里卖的湟鱼最好吃啊？”

船夫说：“北湖湾的湟鱼最好了，都是五斤以上的大鱼，不过价格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