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问题，由您随便挑。我们这儿是山区县，是国家级贫困县，穷地方的孩都特。嘿嘿，一个月两千块钱的工资，不得把他们乐疯喽。”

老四海：“工作有一定的危险。”

“总不是炸碉堡吧？”主任问。老四海摇。主任猛然一拍脑门：“不是炸碉堡就有人，对了，工资是直接发给他们还是由我们代发？”

老四海冷笑：“你们是想吧？”

主任向外一指：“您是不知，我们这儿的老百姓太穷了，要是直接告诉他们一个月给两千块，保证得闹械斗来。再说了，我们门的经费实在是少得可怜，政府财政有限啊。当然了，这钱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我们要承担一定的理责任，事情很多的，都是要发生费用的。”

老四海烦躁地说：“随你的便，只要把合适的人给我找齐了就行。”

“您放心吧，三天，三天之内，我们保证把人给你带过来。”主任忽然想起了什么，满脸赔笑：“同志，您招工为什么要到我们这儿来呀？大城市里也有不少民工，听说他们的工资也不是很啊。对了，您刚才还说什么？最好不要有打工经历的，这事有怪。”

老四海面有怒：“凭你们这些人的素质，也只能当个基层。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别问。告诉你吧，就我这件事，可着你们全县找，多是你们有资格知知而已，别人连问的资格都没有。”说完，老四海大模大样地向门外走去。走到门，他回过来，盯着呆若木的主任：“我住在县招待所，有事直接通知我。”

了县政府大门，老四海看见迎面来了个怪，惊得险些转脸就跑。那是三个圆的东西，它齐刷刷地向老四海移过来，如鬼魂。他了睛才看明白，是个挑着两大筐橘的中年农民，竹筐是细细的，有将近一米二那么，而那个农民最多一米五，担挑在他肩膀上就活像三个人亦步亦趋地行着。农民的岁数已经不小了，瘦小枯。他穿着蓝布中山装，着袖，上还包着块蓝布，脚下是黑绿的破胶鞋，那样让人想起很多老电影里的景象。老四海的心颤了一下，不知怎么，他想起老爹来了。

这是个繁荣的小县城，到是卖甘蔗、香烟和橘的小贩。老四海觉得这地方与四川的风格差不多，人们普遍矮小但异常悍。刚才他向那个矮个农民买了几斤橘，又顺手掂了掂竹筐的分量，居然没拎起来。农民惊讶：“咦，你是城里人啊，你们城里人是挑不动的，别把腰扭啦。”说完农民将老四海给他的一块五钱，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起来，揣。然后他肩膀一耸，双一弓，担就轻飘飘地上去了。

老四海坐桑塔纳，大大方方地来到县招待所。示了一张介绍信，要了两个房间，然后便住下了。他告诉司机，随时听候调遣，然后又给他五十块钱，号称是小费。司机自然是千恩万谢。

招待所坐落在小山坡的半山腰上，山下是县政府，山坡背后便是绵绵群山了。老四海泡了一杯茶，然后拿橘，坐在窗前，悠闲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