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问明了情况，我就让他走。我要是言，你就毙了我。”

记者疑惑地盯着手枪，哆嗦着说：“你把枪压给我是违反纪律的，你胆大呀。”

老景：“你只要把这事说去，我的饭碗就没了。”

记者抓起枪别在腰里，凶恶地说：“你要是敢言，我就真砸了你的饭碗。我是副级，比你级别。”

一刀平五千（1）

老景开车，记者带路，最后二人竟然来到了省图书馆。老景没有阅读证，记者便用记者证将他带了去。

老景心下是暗自佩服，这情景与他想像的差不多，拥有如此济世怀的义士就应该在这尚的地方现。二人径直走阅览室，室内空旷、荒凉，宽大的阅读桌边大约只有五六名读者。老景尖，一就看见有个穿甲克的年轻人，他正趴在长条桌尽打瞌睡呢。这家伙脸边全是书，手边有一杯茶，估计是读书读得太累了。

记者蹑手蹑脚走到青年后，犹豫了一下，然后不大忍心地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几把。青年睛，慢慢抬起了，他第一看见了记者，第二就落在老景脸上了。老景前一，不得不将双手在桌上，整个人都了。

老景对面的这个发奋苦读的青年，竟是失踪了十来年的老四海！他衣冠楚楚，神采飞扬，柔和的目光里透一副知识分的从容，丝毫看不他是个逃犯来。与老四海比起来，老景却有儿自惭形秽了。

老四海的嘴角搐了几下，脖如半年没抹机油的轴承，转动艰难而且异常迟缓。他一一地转向记者，声音涩，空气里全是悲凉。“我真不应该答应和你见面，你怎么能把警察带来呢？”

记者咙里咕噜了一声，手指着老景：“你怎么知他是警察？”

老景下意识地摸了摸枪，空的。

老景和老四海就这样对望着，二人像两只素有冤仇的野狗，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毫无征兆地撞上了。它们诧异、凝视、运气、积累着愤怒，捕捉着撕咬的时机。老景发现，过了这么多年老四海居然就没什么变化，只是比当初稍微胖了些。他穿平常，但衣服的质地非常优良。这小面带微笑，却笑得邪，浑透着诡异。其实老景一直关注老四海的一举一动，每次上颁发新的通缉令和案件通报，他都要仔细查询、实、分析。老景心里跟明镜似的，至少有好几件蹊跷的诈骗案与老四海有关。虽然作案者的名字并不是老四海，但那狡诈的嫌疑人保证是他。因为老四海手上有一块葫芦胎记，很多人都记得这个细节。别的警察不清楚那是老四海，但老景明白。好在这些案都不在他的辖范围，而且老四海也从来没回过驴人乡，否则老景早就动手了。

老景呵呵冷笑：“上回我没抓你，因为你给了那孩五块钱。这回我不能再放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