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是不是都盖好了？”

老四海掐着手指：“回北京，组织工作组，摸底，清资，收购，应该是半年的时间。等盖好楼的话，最少也得一年多。”

老板摊开手：“所以呀，等我培养好社会关系，棺材板都烂了。”

贤淑手公文包，给老四海使了个。老四海逛着珠：“哥哥你不会是打我的主意吧？”

老板指着公文包：“咱俩能不能合伙啊？在海，咱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就缺兄弟你这么一棵大树啊！”

老四海摇双手：“不行，不行，这几个楼是我给自己留着的。我替公家活，总不能光挣死工资吧，我这后半辈还没着落呢。”

老板忽然着腰板：“那你把这些手续卖给我得了，你少赚一儿，有钱大家挣嘛。”

老四海直直地站起来，冷笑：“卖给你，我喝西北风去？”

“那咱们分成，我啊！我拿小还不成。”老板满面期待地说。

老四海看了贤淑一，没说话。贤淑心领神会地拉了老四海一把：“北京那边的老板能答应吗？”

老板惊：“这里面还有别人的事呢？”

“废话，我是吃皇粮的，我一个人能成这么大的事吗？”老四海抓起文件，在老板面前抖落了几把，“办齐这些文件就得不少钱，楼盘以前的老板多少也应该有些补偿吧？”

老板突然站起来，大手一挥，几十名大汉冲了来。老四海和贤淑给吓了一。老四海心：这家伙不是要杀人灭吧？老板朗声：“兄弟们，这位哥哥是北京来的，他能带咱们走上正。往后啊，咱们再不用把脑袋拴在腰带上过日啦。”

几十壮汉齐刷刷地来了个单地：“大哥，我们早盼着这一天啦。”

老板挥舞双手，表情颇是慨：“老弟，我在江湖上混了二十年，实在是混够了，你就拉兄弟一把吧。你看见没有，这群兄弟以后都听你的。”

老四海由衷地叹息一声：“择友不慎！我真后悔认识你。唉！没办法，行啦，就这么着。”

老板叫了声：“好！”

接着老板让众人退去，拉着老四海商量细节。老四海说：“北京那个老板是钱的，我是脑、关系的。一旦把你加来，人家还真不见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