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吗？”

一路雕（3）

理查了个捂住双的标志：“在某些利益面前，人是很容易失明的。”

老四海咽了几唾沫，他觉得这个英国人有危言耸听。后来老四海认真地问：“你觉得中国的环境问题严重吗？”

理查叹着气说：“在环境问题上很多国家都走过弯路，我们也走过。可我们走弯路多影响英三岛和西欧的一个角落，你们要是走弯路的话，其影响范围将是一片广阔的大陆。现在的问题是，你们的中央政府清楚这一，可地方政府于自己的利益考虑往往喜装糊涂。我估计照这样下去，未来的20年里中国将面临一次没有前例的环境灾难，全世界都将为此付代价。”老四海追问有没有缓解的可能，理查表情严峻地说：“完善监控机制，减少人为因素。”

后来他们又聊了些山川风，老四海见识广博，理查夸奖他是个旅行家，而老四海对这个苏格兰人的印象也不错。后来他指着自己的座位笑：“你是联合国的官员，门也坐经济舱？”理查苦笑着说：“经费张！省几张票钱来，就能一棵树了。”老四海好久没有说话，这家伙是不是太过迂腐了？

飞机快降落了，理查给了他一张名片，叮嘱他一旦碰上了环境问题，就上通知他。老四海糊着答应了，可心里却想：环境问题与我能有什么关系？我又不靠环境吃饭。

二人在机场分了手。

老四海独自站在机场大门外，一时也想不起自己该什么。实际上他去昆明的确是茫无目的。但抵达昆明的当天，老四海就碰上了一个崇拜者，是个安徽姑娘，名叫贤淑。

那天老四海了昆明市，找了家四星级宾馆，他一时心血来，在总台登记时用了真名字。平时老四海一般是不用真名字的，因为他手里有十二个份证，随便拿一张就行了。而宾馆服务员可能是从来没见过姓老的，竟拿着份证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老——老四海？”

老四海使劲了，微笑着说：“对，是姓老，我们家在驴人乡，我们家是秦朝人嫪毐的后裔，所以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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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听得云山雾罩，人都快飘起来了。老四海边却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老四海？你真是老四海吗？”

老四海扭脸一看，自己旁边站着个小巧玲珑的姑娘，手里也拿着张份证，看样也是要登记住宿的。老四海指着自己的鼻：“你认识我吗？”

姑娘在他手背上瞟了几，葫芦胎记于灵动的目光中闪烁了一下。“我师父认识你，他是你师兄。”

老四海先是一愣，其后脑里立刻闪现那个瘦的模样。虽然那事过去十来年了，但瘦对老四海的影响至今犹在。他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珠却几乎要转到后脑勺上去了。老四海真是担心，师兄会从后面突然冲上来，一剪把自己的手指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