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说：“舒服。”

牢思索着：“为什么要光着睡？”

老四海说：“这叫一级睡眠，飞行员都这么睡，恢复得快。”

牢狠狠骂了一句：“妈的，我看着就舒服，我怎么就没想起来要光着睡呀？”说着，他在自己上胡抓了一把：“不行，今天晚上我也脱光了睡。”

老四海微笑：“光着睡最舒服了，我上中的时候就光着睡。”

牢大奇：“你小还上过中呢？”

老四海不服气地说：“我还上过大学呢，我在大学里学了一年半的中文，后来我就把他们开除了。”

牢恍惚地晃了晃脑袋：“那，那你小是怎么来的？”

老四海说：“我把我女朋友给卖了。”

牢火山爆发似的大笑起来：“你放。”

（bsp;“真的，卖山西去了，后来她自己又跑来了。真的！我要是放，我儿生下来就烂。”老四海的气极为认真。

牢：“你还能有儿？”

老四海叹息着说：“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我把我女朋友卖了，我跟我老婆结婚了，我们俩已经有孩了，但我女朋友把我告了。”

牢使劲晃悠着脑袋，艰难地说：“我不大明白。”

老四海说：“我也是不大明白，全明白了我还能来吗？所以我现在想写一本书，就写写我自己。”

牢大是钦佩：“我就佩服能写书的主儿，你写吧，我支持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没完。”

老四海满怀激地说：“你真是好人。”

牢忽然狞笑起来：“监狱的还他妈有好人！”

牢走了，老四海又开始琢磨写书的事。

老四海写书的直接原因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广大读者能从他的行骗经历中总结什么经验教训来，更不敢砸天下同的饭碗。他知，自己写书完全是为了儿。

老四海和老婆方竹结婚快一年了，老婆怀也有八个月了。政策规定不允许医院鉴定孩的别，但政策没规定不允许医生创收，老四海私下里给医生两千块钱，医生就偷偷告诉他：“你放心吧，是个大儿。”方竹兴奋过度了，又给电视台打了电话，电视台的记者答应还要来，为他们这对传奇夫妻后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