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主张便是——既然端，就走国际市场。为此，他频繁往返中两地，目的不在开拓市场，而在帮助阿斯瑞通过国品与药品理局的认证。

得到fda认证，便是虞连翘跟着他后，要的第一件事，也是最最繁琐的一件事。

那晚上，待到瓶中最后一滴酒都喝，厉家明就下楼从车里拖了两个纸箱，一手一只，拎上来给她。

两大箱里装着满满当当的文件资料，虞连翘看到先是傻了，定了定神，才扬眉：“原来你早就有备而来，你怎么就知我会答应？”

厉家明朗声笑说：“我就是知。”笑过之后，脸上倒是挂上了一副歉然表情，“我也想让你过个假期，可是时间真的来不及。不过我向你保证，完这个就可以轻松一阵。”

虞连翘无奈地耸肩，“剥削压榨是资本家的本，这个你是洗不脱了。好啦，我现在就开始给你活！”

厉家明笑笑，很欣的样，“那我走了，你先看，了解一下情况，明天我再来找你地谈。”

虞连翘叫住他：“你怎么回去？不要开车了吧。”

“没事。”

“还是叫司机来接比较好。我去打电话给张斌。”

“不用，”厉家明着车钥匙，站住想想，说：“那我在你这再坐一会，散一散酒就好。”

虞连翘厨房烧了，用茶包给他和自己都冲了杯茶。厉家明靠在沙发上饮茶，闭着休息，偶尔也和她说两句话。

虞连翘则在书桌前，开始对付那两堆让人一看就大的材料。纸上的内容有公文条款，有医学工艺，还有生化学，其中好些还不是中文的。她看得两发昏，才算摸到一边角。没想到是这样艰难，虞连翘吓得连觉都不敢睡。

而厉家明倒像是宽心多了，坐着坐着，很快人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虞连翘看他睡得那样沉，也就不忍心叫他，只回屋给他拿了条毯搭上。自己又打叠起神来。天边鱼肚将白时，她才在桌上趴了一趴。谁知这一趴便不晓得时候了。

要不是门铃声与拍门声震天响起来，他们还不一定醒得过来。

厉家明双手搓着脸，茫茫然问：“什么事了？”

虞连翘用酸手着脖，想站起来，脚已经麻了，只好着气说：“有人在敲门呢。你去开？”

如此急躁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谢尚易。

他看见厉家明来开门已经是一张脸晴不定，来看见虞连翘拿着手机，更是怒火中烧。

“这才几，你怎么就来了？不是说中午吗？”虞连翘看了看时间。

谢尚易气极，劈说：“你还记得呀！打了你一晚的电话，关机！关机！你要吓唬人也不是这个吓法！我还以为你……”

他角扫到厉家明，猛地收了嘴，不再往下说，然后视线从厉家明上扫过，扫往茶几上的空酒瓶，躺满烟的瓷碟，还有在沙发上皱成一团的巾毯。

谢尚易由愤怒转为木然的脸上，忽地浮起一抹诡异的笑，“算了，反正没我什么事。走了！”说完就走。

虞连翘追上去，“嗳，你怎么走啦……你能不能慢一，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