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饭！再不让我吃，你明天可就是来收尸！”

谢尚易赶：“好，好，你吃饭，我们明天见！”

虞连翘正要摁下挂机键，突然想起圣诞可不是法定假，便叫住他问：“喂，等等，你明天不上课？”

她还在等着谢尚易怎么回答呢，那边门铃却响了，一声连一声地着人。

虞连翘急忙跑过去。打开门，她看见自己前站着的人，却是惊得一愣。在这一惊一愣间，她挂掉了手上还未讲完的电话。

“不请我来？”不速之客倚着门框，对她微笑，“怎么？我现在有这么可怕，吓得你连话都说不？”

虞连翘连连摇，叫：“是你，家明——”才叫，便觉不对，立又改：“嗯，厉总——”那觉还是怪，可也无法了，“快请来！”

厉家明便踱步来，手里提着一瓶酒，这时递给了她。

“merrychrismas。”他说。

虞连翘呆了一呆，接过来，问：“给我的？”

厉家明，脸上赧然的一个笑，“不是特别准备的礼，正好在车里放着，就拿上来了。”

虞连翘却是很兴，笑：“酒我喜的，谢谢你送我。”想想又问：“圣诞你不回去吗？”

“今年，要回去的。不过估计到家，圣诞也过完了。”他说。

“怎么不早些走？订不到航班吗？”

厉家明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却问她：“你了什么？这么香！”

“哦，是咖喱，我胡煮的。你要不要……”

没等她邀请完，厉家明便应声说要，还说：“想不到我来的正是时候。”

他跟在她后了厨房。虞连翘拿盘盛米饭。先盛给他，正低打了一勺，却听厉家明声：“米呵，别特。”

“嗯？”

“more；please！”他说，接着便笑，“我有个小侄，刚开始学说话，第一句会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mehr；bitte！——请再多给我一，还只会德语。他妈妈是德国人，定了规矩在家跟小孩只能讲德语。”

“mehr；bitte？”虞连翘跟着学，“可是这样？”

“是。”厉家明中重复一遍，“mehr；bitte。”

虞连翘觉得好逗，想一个嘟嘟的小男孩坐在餐椅上，吃一，说一句再给我些，明明只知吃，却还加个“请”字。她笑着说：“还真懂礼貌呢。多大了？”

“十六个月。”厉家明声线忽然一缓，续：“我走的时候是。现在……应该是长大很多了。其实他也不算是我侄，是我哥以前太太的孩。”

“以前？他们离婚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