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退开了一步，低声：“我很快就走，你放心。”

虞连翘冲来推他，推了两下，推不动，突然自己一往墙上磕去。“砰”一声，很响。王辰一惊，冲上前，想要搂住她的。

可是虞连翘已经被人往后拽住了。

来的人是李想。他两手箍住虞连翘，皱眉看了看对面的男人，觉得熟悉，却又叫不名字，便问：“你是谁？”

王辰没有回答，只觑目观察他，但见虞连翘在他臂弯里着气，渐渐安静了下来。于是，他对着

她叹息：“你怎么还是这样？这都多少年了，一也没变聪明。”

小时候，她和隔的小孩们玩，玩坏了，吵起架来总是输。她气得哭，可是越哭越被笑话，她毫无办法，就用牙齿咬自己的手指，咬到自己觉得痛。

王辰路过看见了，把她拉到前。他骂她：“你傻不傻！”她瘪了嘴哇哇地哭。他又哄她，握着她的手往那乌紫的牙印上轻轻气。

“你这样，只有到喜你，对你好的人面前，才有用，因为我们会心疼。别的人，哪里会你。”他好言好语地和她说，她一转，趴到他背上，噎噎地还哭个不休。

这样的事，虞连翘不可能忘记。在她的童年里，只有王辰最有耐心陪她。她一直觉得，只有他最懂她，他说她烈，气起来，就想毁了一切。

虞连翘望着前这人，六年过去，这非同寻常的六年过去，他变得太多，连样貌都变了。哪里还有从前的清俊英气。他着帽，帽沿压得很低，风衣的领竖起，这样刻意的遮掩，他怕被人认来。有一条疤从眉角一直跨到了耳廓，连着那双睛，虞连翘能想到的只有警觉和鸷。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她静静等着他的回答，“如果你有好的说法，我肯定听。”

王辰抬手了眉角，不知是因为那刚刚被砸中了，还是他下意识地想要挡住那疤，尤其是在她面前。

“我想说，当初的事，是不得已。可这么说，并不能让我好过一分。的确，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是我害了阿俊。”

“那你来什么，你想要我原谅你，是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要你悔恨一辈！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虞连翘的情绪又激烈起来。

“我从来没想过要让你们原谅我。”一整盒烟在他的掌心得又皱又扁。“我来得太急，没想别的，就是想看一看你，还有……”王辰从地上提起一个黑布袋，放到桌上，“这个，我想你收下……算我求你。”

虞连翘从李想臂间挣脱手，上前一步，展开袋。她呆呆地看着，在心里数着数。袋里是整整二十捆的红钞。“为什么？为我生日？”

“是了，今天是三号，二月三号。”王辰叹一声，继而惨淡地笑：“你都已经二十了。我宁愿是这样，像你想的这样，只是个生日礼。”

虞连翘不懂他的意思，王辰也不给时间让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