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说什么？”

“……书店里，其实好玩的。”虞连翘视线垂落，看着那片叶在他手指间翻。

“是了，你说过的，你喜靠自己，不靠别人。”李想转看她。忽然话锋一转，问：“你很怕见到我？”

“可能吧。”虞连翘把手揣衣兜，顿了顿，又补，“是有一。”

锋以来，她一直是那样不动声，心似海。现在，李想觉得自己终于占了上风，“你怕什么？”还没等她开，他已经接：“觉得对不起我，所以心虚内疚？”

好像当一打下来，虞连翘懵了一下。的确，她心里对他一直有很的歉疚。为什么怕见到他，不是因为心虚，而是自惭形秽。于是，她笑了一笑说：“是这样吧。”

“你可不可以不要笑成这样，”李想偏过，“难看死了。”

她闻言，便将那可怜的笑意收了起来。不笑，脸上便是木愣愣的。彻底冷场了，虞连翘心想，

她应该问问他最近怎样，他的现在，她想象不。

“新加坡好不好？”虞连翘脑中历数所有与新加坡有关的事，小时候看的几电视剧，现在已经忘记了名字；中学课本里教过的亚洲四小龙，还有狮城大学生辩论赛。自己知的好像只有这么多了，而这正是他在的地方。

“还行吧。”李想说。过了许久，才又：“也没什么，小的地方。”

九个月的时间，在另一个国家，另一环境，总有些新奇的事吧。但现在他一回想，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整日只在教学楼，图书馆，饭堂，宿舍里来回，建筑系不比别的专业，南洋理工也不容易混。他积郁在心，过得就更是闷了。

不知又是哪家饭店放爆竹，远远地传过来。风起，的树叶也娑娑作响。他们之间却有奇异的寂静。

虞连翘很想再找话来，填一填这寂静。从前，他们在一起时，起话的都是他，心情不好，他说笑话逗她，就连吵架，也是他先发话，吵完和好，当然是他来哄她。

她永远是接招的那一个，不了招。

虞连翘讷讷地想着，在想得有些了阵脚时，手机忽然在袋里兹兹地震动起来。拿来一看，是蔡圆圆打来的，刚要接，她那边已经挂掉。手机屏上显示有短信，虞连翘这才知，原来蔡圆圆给她连发了两通短信。她居然都没听到，那刚才的安静是假的吧？要不就是自己太张了。

“我得回去了。”虞连翘站起来。蔡圆圆在短信里报告，老板娘来了。

“好。”李想。

虞连翘终于又看了他一，“那我走了。”

“等一等，”他忽然开拦住她，“你把手机号告诉我。免得每次找你，都要费上半天劲。”

虞连翘停下来，老老实实地把数字一个一个报给他。

她在手里的机，仍旧是低端机里最普通的一款，看上去和从前那个并无差别。但他却是知的，原先那个早被车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