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娟把镯拢手腕，微笑：“了这么久，突然没了，还真有不习惯。”

白娟说：“算了，没什么，睡吧。”

车门一开，好些中年女人拥上来，个个都想拉客去住自家的旅店。虞连翘搭着话谈了价格，转问李想：“怎样？”

白娟也停了一会儿，才又说：“只是你要记得——如果想要什么，就自己去努力去争取。千万不要把希望放到别人上，也不要把决定放到别人手里。你记着这话……我，我也是这几年才明白过来。”

“李想你护着她，鹞翻这些危险的地方就别上去了。”白娟殷殷叮嘱了一通，临走时说：

过了一阵，白娟轻声叫她：“俏俏，睡着了吗？”

虞连翘皱着鼻说：“便宜也未必不净呀。”

李想随即说：“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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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娟看了看她，开：“你不用瞒我，你和他的事我知——”

“你用不着慌，我没要反对。这男孩人看着好，也懂礼貌，家里条件想来也不错。我见过人，总比没见过要放心些。你们这些小孩，年纪到了要恋，我们就是想，哪里又得住……回过想想我们当年，还不是一样？”

虞连翘一动不动地听着，连都不敢眨。

虞连翘却转过来，“妈，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第24章

这个地方，离家数千里，是个异乡；这个夜晚，安安静静，凉意渐渐生起。

虞连翘唔地应着：“怎么了？”

她说的话，并不长。话里的理，很直白，也没有什么新意。但在那些叹息和沉默背后，还有许许多多不曾说的东西，虞连翘能味得到。那或许是她妈妈说不的，又或许是她不会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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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连翘就着她手摸了摸那镯，笑了笑，接着大大打了个哈欠，咕哝：“玩也这么累人。”白娟替她拉上巾被，伸手关了灯，两人躺下，一时无话。

“我知，你长大了，很懂事。可是有些事情要慢慢来，要多想想，为你自己想想，留着，别把什么都摊给别人。”

放着碧绿的玉镯。她愣了一愣，说：“怎么买这个？”

李想很犹豫：“不能找家好的吗？净些。”

虞连翘说：“不是说玉能养人么，我看着好的就买了。”白娟拿着镯问：“贵不贵呀？”虞

此时的她，只有迷迷蒙蒙的一些觉，要到后来，她才会意识到原来它的影响是这样大。

八月二十四日，之前早就定好，这天要去华山。只是前晚睡得迟，早上大家都起晚了。再加上粤菜馆要货，零零碎碎的一耽搁，直拖到午后，白娟才把他们送到城东的汽车站。

虞连翘侧向里，透过窗帘，她能看到月亮细弯弯的，像一片薄薄的刀刃。有那么些东西，就像这薄薄的刀刃一样，倏地在她心上划过。

连翘说：“一都不贵，在书院门买的，那人说是翡翠，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白娟摸着她的发，叹了气，继续说：“人哪，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你上大学了，就好好学些东西。我们家这样的情况……你爸去得早，我自己又是这样，实在也帮不了你什么。”

“待会儿我就去买你们的火车票。没问题的，你们只好好玩就是！”

小车扑扑颠颠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华山脚下。抬间，已能望见那一方方大岩石，光秃秃的，立千仞。

虞连翘鼻发酸，地着气。

接下来的几天，是学生返校的客运峰，他们怕回程不便，游过华山后，就打算回去了。李想和虞连翘一叠声地应着，对着窗外摆了摆手，没多久车便开了站。

“知什么？”虞连翘一颤，突地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