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霖州的，后来我爸妈去了圳，他们把我接过去读小学。读到小学四年级，我爸去了沈，我妈去了上海，那会儿我是跟我爸的，在沈读到初二，我妈到北京，我就转过去了。再后来，那你就知了。”

“这算不算走南闯北？”李想突然笑了起来，见她一脸错愕的不解，便说：“你不知有多好笑！我爸找了个年轻的女的，我妈找了个年轻的男的，两个人也不离婚，就这样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涉，见了面还客气得不得了。”

虞连翘的错愕渐渐地转换成一抹安抚地淡笑，不是那怜悯同情，而是一了然的懂得。

她看着他，然后在自己的嘴角了说：“这儿有东西。”

“什么？”李想一时没反应过来。

虞连翘也没多想，伸手过去，帮他拂掉嘴角边小小一玉米碎屑。

待她正要缩回时，李想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指，笑：“这下可以报仇了！上次你把我咬那么惨。”他作势要咬她，把她的手拉到嘴边，最后却是轻轻地吻了一下。

李想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扶住了她的颈项，他稍稍用力就把她带向了自己。然后嘴就到了这张在梦里反复现的容颜，脸颊是风中的冰凉凉。虞连翘大张着睛，长长的睫如羽扇一般轻轻地轻轻地颤动。他的印到她的上，一地碰，细细地亲，好像是渴时到了朝晨。清甜的，一生再难寻见的清甜。

等他再贴到她的脸上时，已是的。她的手仍密密地抵在他的前。虞连翘从不知一个人的心可以这样健有力，咚——咚，像端午节龙舟上的战鼓擂动。

那天的太格外地恤，的光穿透云层，穿过寒冷晨风，照耀在他们上，连她的发丝都被染上了一层金光。

李想低凝望虞连翘，试图永远记住这张绯红如朝霞的脸。

第10章

这个清晨的吻，后来是在一片慌中结束的。

当一阵响亮的脚步声从楼梯传上来时，虞连翘已经慌了神。学生间早就传着政教主任特别喜抓独的男女学生，抓住了训一通，还要在第二天的早会上名通报。这些青正盛的少男少女内心再蠢蠢动，也都行止规矩，提防。哪里会像他们两人这样。

想到他们刚刚的事，虞连翘脸上又是一阵红，心里却急得不行，她望望四周，坐困围城，逃也无逃。她绝望地看着李想问：“这下遭了，怎么办？”

“没事。这声音又杂又，应该是有很多人。肯定不是秦胖。我先下去，如果是他，我就把他引开；如果不是他，我就叫你，你跟着我下来。怎样？我去给你探路。”李想刚开始还说得冷静，到后来，就不当回事地笑了起来。

虞连翘无奈地，等在那扇铁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