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叶臻转看我，勾起似笑非笑。

我不说话，叶臻启动车

“嗯。”我。“我觉得好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牵扯，我真的好累。”我的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等掉在膝盖上的时候才惊慌的意识到，自己怎么哭了，忙抬手去，但却慢了一步，叶臻温的手指在我的脸上挲，我连忙躲，装底气的说。“不想和你有任何的关系。”

我睛看着车，不知在想什么，脑海里一片空白，有些憎恶此时的自己，有些讨厌叶臻，却什么也说不来，嗓像是满了棉絮，不过气。

“下车。”随着刹车声，叶臻声音冰冷。我挪了挪，换个舒服的坐姿，看着他盛怒的睛，弯着就笑了。

“你继续说和我没关系。”叶臻说。“那担惊受怕是怎么来的？我没有什么备品，要结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刚才事突然，我一时难以适应，对不起。”

“你就是这么想的？”叶臻睛里闪着愤怒，扯掉安全带扑了过来，我不躲不闪睛只静静的看着他。他压在我的上方，声音狠。“惹我于你有什么好？”

“没什么好。”我脸未变，仰和他对视。“惹你？谁惹的谁？你的前女友没死，我是不是该乖乖让贤？还是你希望我像个傻瓜似的和你哭喊，来彰显你的男人立场，其实我们也没到那个份上，于彼此只不过是合伙人而已，若真是散了，也不过是一句分手而已。”我是不是该庆幸年前过于忙碌而忽略了结婚证，如果真的领证了，我们现在就是离婚而不是分手，那样我下次嫁人的份就只能是二婚。

“我和你一样，也会迷茫，我从没想过能再次见她，能再次从别人中提起。”叶臻顿了一下。“你应该懂这觉。”

“没到那个份上？”叶臻笑了起来，我们的距离很近，我蓦然认知到，前的这个男人有多虚伪。“这可由不得你。”他说着，手指轻轻的扫了下我的脸颊。“激将法用的不错，我也吃这一了，但今天我是真没力气继续耗着了。”他突然垂下，伏在我的肩膀，的叹息。“我早猜到她还活着，只是没想到是张謇说的，也没想过她会回来。你其实不用这么介怀的，即使她回来，我们也不会在一起。”

他的动作，心里无波无澜。“你喜过我么？我不想听任何虚假的答案。”

“程夭夭。”叶臻正，我瞪了他一，叶臻继续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所以不存在分手这一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再过五天你就是我的妻，你听明白了么？”

“能不能别提她。”叶臻抬手脸颊，神有些不耐，半天才恢复如常。“今天我们都冷静冷静，明天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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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君若呢？”我说。“她是什么？”我不知要不要相信叶臻，也许心里已经相信了，只是尊严还在逞。

“我觉得喜过。”靠在座位上，我看着他隐在昏暗灯光下的侧脸，反而没了那愤怒，本就料到的，不是么？“你还记得她几分？她长的漂亮么？你会为了她到哪一步？长辈们年龄都大了，经不起折腾，你自己斟酌轻重。”

“那我是备品？”我依旧没动，手指摊开，掌心已经疼到麻木，粘腻的从掌心。“还是我之前的担惊受怕都是一场自以为是？”

“荒山野岭的丢我下去，你的算盘打的还真好，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用和家里代为什么会退婚了，两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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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我看着肩膀伏着的男人，轻声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看不懂，我有些害怕，所以。”我抿了抿。“我们分手吧。”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结局。

我们沉默着，叶臻坐直了，目光专注。“你说真的？”

以前我总想着，叶臻这样的人，会发脾气么？可如今，他就在我面前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