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的，暮剑阁中能有几人？”

白若兰一愣，旋即浑一颤，小声：“你是说……我大伯？”

“还有可能是什么人拿住了茗香夫人的把柄，只不过一个无亲无故的失小妾，又能被人拿住什么把柄？”南星叹，“那一晚我可以确认，茗香夫人并不是什么娃妇，她至少也有两三个月不曾与人同房了。林虎的事，多半是障法。”

白若兰默然不语，也不知心里信了几分，只是看她神情的话，倒是从刚才起就一直满面不悦。

怕她打草惊蛇，南星不得不接：“暂时也没什么确凿证据，你不必急着为此难过。至少那晚咱们追过去的时候，你大伯正和清心长在一起喝酒。”

白若兰摇了摇，：“我知，我……只是心烦的很。不全是为了这事。”

走到院中，冯破等得已有些不耐，笑：“你俩再不来，我这肚可要饿扁咯。”

白若兰展颜一笑，跑两步，回：“你们慢慢走，我先去张罗一桌，保准你们到了就有的吃。”

冯破忙：“给我几个不要辣的菜，最好连锅也好好洗洗。”

白若兰应了一声，转去得远了。

四下没了旁人，冯破突然抬手拍了拍南星肩，脸上浮现一颇为亲切的神情，笑：“你这小，刚才连那事也当着面说，不怕她大发雷霆么？真的要，找个机会偷偷告诉我不就是了。”

南星的神情也变了不少，微笑：“这你就不懂了，女人肯为你吃醋，那可是好事。”

“是是是，”冯破哈哈笑，“女人这事，我可比不了你家学渊源，你爹边的那些娘们随便丢一个，都能把我家的黄脸婆晃瞎了。”

南星摸了摸下，苦笑：“我可没找他讨教过，只能算无师自通。对了，冯大人，白天英这人你了解多少？”

冯破微微皱眉，：“比之些，要不是知你在这儿，我肯定得理完手上的事再来，怎么也要再晚个几天。你也有怀疑他？”

“嗯，”南星了，，“一个白天英，一个白天勇，我始终觉得心中不安。幸亏你到了，不然很多事情还真不太方便。”

冯破笑：“我每回都不忘哄你来六扇门，是你嫌规矩太多不肯，其实你们那一大摊里，规矩怕是也少不了吧。”

“我也早说了咱们是私人情，不谈公事，有师父着我都嫌憋屈，和你一样带个六品衔，一趟中京怕是连腰都要弯断了，我才不。”

“你说的也有理，照你这，真来了官府，俸禄都不够养你家的红颜知己。啧啧，你们爷俩都是人不江山的，真难为你师父受的了你。”

“那要看你说的是哪个师父了，和你熟的那个，年轻时可比我风得多吧。”

“哈哈，你说的是，这真没错。”

两人并肩而行，留意着周围情形，笑谈不住，一直到了有人的地方，才将神情收敛，转成先前恰到好的生疏模样。

白若兰早就等着，把他们带到别，桌上饭菜早已摆好，毕竟是招待冯破，伙房显然是开了小灶，白天武也特地等在屋中作陪。

冯破先把饭后打算集中仆役丫鬟的事代了一番，讲明了搜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