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燕，你不要生气，我是觉得你被你老公玩了几年，太亏了，你不要执迷不悟。〃

柔，如同大自然恩赐给我们的婚床，月光朦胧，如同床的台灯。

月亮在云层里穿行，夜风拂着月光，我觉燕握着我的，如一把电工钳，她突然用劲，〃咔嚓〃一声，她难要把我生命的电线剪断？

〃喔哟！〃在寂静的夜里，我忍不住发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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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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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呆鹅与燕的旧日恋情

我持要送燕回家：〃这么晚了，你知不知全北京城的狼都在黑暗中盯着你？〃

〃不会！〃燕说。

燕的家在阜成门，觉中好像离钓鱼台不远，租车从海军总医院门前一闪而过，燕对司机说：〃辅，前边大门旁停车，然后麻烦师傅您再把他拉走。〃看来燕的酒劲已经过去了，但脸上的泪痕还在，月光下她显得很清醒。我还想趁机去她家观察观察，看她家是贫是富，呆鹅是不是真正把她打冷。呆鹅系着一条猪一样猩红的领带，就像一个小老板泡上了一个小，他骑着一辆自行车，燕坐在自行车后，一只手环抱住呆鹅的腰，她羞涩的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他们从校园林荫上一阵风似的跑过，燕长发飘飘，碎连衣裙飞扬，引起女生们〃啧啧啧〃的回响。那是1988年夏天，燕和呆鹅在荷尔蒙急剧增长的恋期。丁香玉和燕同一个寝室，丁香玉有一天吞吞吐吐地对我说，燕好烦啊，半夜三更把床摇得吱嘎吱嘎作响。〃是不是在手？〃我说。不是手，是呆鹅躲在蚊帐里鬼搞鬼搞的，我假装睡着了，但心里好烦啊！呆鹅也太不尊重我们女生了，居然发像猪吃一样的呼哧呼哧声。呆鹅作为学生会主席，如此胆包天的事来，确实让我心里不平衡。〃呆鹅能这样，我为什么不能？〃我愤愤不平，那时丁香玉刚与我接过两三次吻，好像还没到上床的程度，丁香玉满脸粉红，〃那怎么可以？〃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

〃哎呀！〃燕叹息一声，停止了哭诉，望夜空。我抱她，觉她的在发抖。又过了一会，她站起来，踢了我一脚，〃好啦！起来吧，别在这里假模假式地夫妻，我回去守我的空房，你回去抱你的丁香玉吧。〃

〃燕，要是我们双双回到校园，你说我们会不会这样？〃

〃你他娘的胡，在大学那会儿你像个猴孙似的连一日三餐都要剥削丁香玉的，叫我如何上你？现在时代变了，我老公变坏了……唔唔唔……〃燕哭诉起来，但她还死死抓着我那垂丧气的，我真担心她一动怒，会把它扯下来。

不过，要在1988年就混女生寝室过夜，对于呆鹅，是轻而易举的事，而对于我，那是梦想。

〃得了吧，只要你不。〃

〃因为我喜跟成功男人在一起。〃

她在我脑门上亲了一，〃谢谢你哥们，快走

1988年，燕被呆鹅的言巧语哄得团团转，公然冒着被学校开除的危险让呆鹅在她寝室过夜，而2003年，呆鹅连家都不回了，留下燕独自一人空怀一腔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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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呆鹅与燕的旧日恋情

〃像你这样的女，这样的少妇，谁见了谁都会。〃我揽着她的腰胡言语。

〃可是……可是，你失败了，呆鹅和你已经不到一个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