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生日和母亲的忌日是同一天，说明了什么？傻都看得来是怎么回事了。

程有念想了一下了，很快又补充了一句：“无论送什么，都要收下。但是如果送的东西我不很讨厌的话……过了午夜十二，车变回南瓜的时候，程有念会回来报仇的。除非你送颗炸弹在十二之前，就把我炸死了。”

已经夜了，周遭是连绵的蛙声蝉鸣，林余时以为她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可程有念顿了一下，抬了抬睑，看到是林余时，就问：“是不是人生总是这么艰难，还是只有童年如此？”

还有就是，程有念这人记真的差的很，真不知她学业是怎么全优的。不过还好，她虽然记差，但林余时记好，他帮她记住就可以了。而且有些事情，真的也不用她记住。

期有熟。林余时纵然记好也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那是程有念的生日。

“帮我订一张去敦的机票，要最近的一班……谢谢。”

程有念这个人记差的很，忘记很多事。就像此后一次她在商场里玩失踪，一定是因为忘记了她玩失踪的时候有人着急过。因为难产，偏疼这病，算是打娘胎儿里带来的了。也正是因为她不好的关系，林余时才耐着惯着她的。而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她打娘胎儿里带来了一的病。

林余时抵达清禾的时候，这座城市被笼罩在一团薄雾中，暮四合，这座城市与敦最像的地方是气候。他在等行李的时候开机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来自程伯父的，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就知一定是程有念又惹什么事儿了。

林余时嗯了一声，复而又抬手了她的发递了一罐啤酒过去：

程有念起初还说，父亲不让她喝酒。林余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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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啊……还是不要了，万一我不喜怎么办？”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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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时怔了好一会儿，复而蹲在她边轻叹了一声，说：“不要照搬电影台词。”

嘿，余时，你为什么弹琴一定要开窗呢？外面那么吵。

“不可以不要，是生日礼啊。”程有念皱了皱鼻，“不过拒收也得先有人送，所以这倒不用担心。反正我也从来没在真正生日的时候收到过什么实质的礼，有的没的倒是不少。”

“不讨礼吗？”他笑了笑，笑得有些僵。

没关系，我批准了，程有念小朋友以后可以一年喝一次酒。喏，生日礼。”之后，程有念就欣然接受了这个生日礼：“谢谢。”

林余时觉得程有念这个观倒是十分有趣：“不喜就不要咯。”这条逻辑，不是她一直都遵守的吗？她不喜，就不要。

程有念撇了撇嘴，两人一阵沉默后她开：“快祝我生日快乐。”她说话时目光正对着墓碑，林余时有那么一瞬间还觉得她是在跟已故的人说话。

林余时把自己的行李给了来接机的人，就又过了安检呆在候机厅等候登机。他回清禾收到的第一份厚礼，就是自己得不停蹄的再回一趟敦去把程有

蛙鸣蝉叫声能让我安静下来。

、chapter38

林余时扑哧笑了一下，起了她的发：“走，过生日去。”

果然，她去了敦。

“他还是怪我，我就知他肯定是怪我的。他肯定觉得我不生，就好了。”程有念蹲在墓碑前像是自言自语。

“这么说来，如果是生日礼的话，无论什么你都会收下？”

林余时知，她一定都忘记了。

最后林余时带她去了一家沿途最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两个人就在夜幕里坐在无人问津的路边的台阶上，便利店里的灯光从门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