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的那串，肯定是座机的号码，应该是她家的电话不会错，也就是林余时现在应该在她家。

“啪——”地一计耳光落下。程有念应该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芸开始说诸如“我爸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之类的台词，但事实是她什么都没说，咬着下蓄力抬起已经没什么知觉的脚踹了秦芸一脚。秦芸一个踉跄，都等不及站稳上去又补了一计耳光，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以免再被踹。秦芸有些气急败坏，刚对着电话喊信不信由你，就听到那边说：“明早七，地？”

秦芸勾了勾角：“算你识相，把钱丢东郊公园门第三个垃圾桶里。”程有念十分肯定他们现在于西郊的一间廉租房内，秦芸是有意把人引到东郊公园去的。

秦芸说完挂了电话，推门去之前看着上的污渍还撂了句脏话。程有念又看到了那男人的脸，她想起来了自己在哪儿见过了，是在报纸上。而那个男人的份，她记得是个通缉犯。

为什么秦芸会跟一个通缉犯在一起？

想到这个问题的同时，程有念只觉得冷，还有就是从刚开始她就似乎不太能觉到自己手的存在了。似乎就连酸麻的觉都要消失了。

秦芸走后，苏牧显然一副被吓到的样像只受伤的小鹿也蜷到了墙边。所幸苏牧终究是个小孩，即便受了惊吓但好哄的很程有念随便哄了两句，虽说担心受怕但得知人家只是为了钱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也很快就睡着了。

程有念缩在墙角，外面的雨渐渐变得淅淅沥沥，天也暗下来了。知手上毫无知觉她也不敢闭，总觉得一闭自己也是不是睡着的。

程有念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她

已经蹭了一鼻墙灰了，才听到仓促而熟悉的脚步声。等那人用带着淡淡薄荷味同时又夹着消毒味的风衣外把她裹住打横抱起来，她才闭上。嘴里呢喃了几句话，自己也记不大分明念的是什么。只依稀记得好像是“秦芸……标准手结，通缉犯，海员……”之类的。

而后她恍惚间好像听到一个略显低沉的沙哑嗓音轻轻说了一句。

“生日快乐。”

、chapter36

午间二零三分。林余时走咖啡厅的时候，舒缓柔和的音乐充斥着每个角落。

他刚在对面坐下就边翻着菜单边：“手术已经排好了，就在下周。”说完了一杯无糖拿铁。

“换味了？”苏雅右手指不自觉的沿着杯沿挲，里面是对面那人原本喝的卡，“你迟到了三分钟。”

林余时只轻轻“嗯”了一声，两人保持了好一阵的缄默，耳边徒留肖的曲调。等服务员送来了咖啡，他过谢后对苏雅说：“其实一直以来都没觉得卡有多好喝，但以前于习惯一直喝卡。喝过拿铁之后，发现还是拿铁比较好喝。喝咖啡成瘾了的话，还真是戒不掉的。”

“其实我一直也不喝咖啡，手。以前觉得自己可以耐着凉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手。”苏雅挑眉，“苏牧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