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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就只有一扇老旧的木门和紧闭着的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出外面正下着一场大雨。
程有念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手脚都被粗麻绳禁锢住了动弹不得。手腕上由于捆绑过紧而血液无法流动导致酸麻,她尽量让两只手紧贴在一起,尽管作用不大但比之前好了那么一点点。她往墙角缩了缩,似乎贴着冰冷未经粉刷的灰白墙壁还觉得安全些。旁边的小子也终于嘤咛转醒,醒来头一件事情就是往死里挣扎,而后程有念听到了一个略带稚气的声音骂了句脏话:“靠,竟然还是个死结!”
程有念睨了苏牧手上的粗麻绳一眼,说:“别动了,这是水手结,越挣扎越紧。一会儿别动静太大,再把人招来了。”不知是不是出于某种恶趣味,总之苏牧的出现让程有念的紧张感消除了不少。
苏牧眉头紧锁的程度已经到了一个五官几乎都快拧到一起夸张地步,他打量了一遍周围环境之后问程有念:“我们在哪儿?”
“绑架,显而易见。”程有念抬眼瞥了瞥脚踝上那个水手结,“应该还在清禾市,她没理由把我们带到太远的地方。乙醚的用量不算多,现在应该是白天,也就是只过了一个晚上,去不了多远。从外面的雨势和房屋的潮湿度来看……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远离市区的西郊。”
“倒是很冷静嘛……”苏牧抿了抿唇开始故作镇定,“你认识绑匪?就那一男一女,你认识他们?那么,你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吧?诶……慢着,你该不会是和他们一伙的吧!你一小护士有什么值得被绑架的,何况被绑了还不哭天喊娘……你肯定是跟他们一伙的,还知道这么多,说,是不是为了从我这儿探听到什么?”苏牧睁着大眼睛警惕的看着程有念。
程有念忍不住不屑地轻哼了一声:“拉倒吧,小屁孩。诶,你说一男一女?还有个男人?”
苏牧还是略带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程有念看她也被绑得牢牢的,才缓缓点了点头:“你知道绑匪的目的吗?”
“也许吧。”程有念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诚然,她不觉得自己跟那个女人
有过什么过节,但是任何人绑架一个市长的女儿都是有理由说得通的,即便那个市长已经被停职了。
苏牧忽然“呀”得叫了一声,一惊一乍的反应吓得程有念下意识地又往墙角蜷了蜷。苏牧苦着脸,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水儿随时会落下来的样子,他说:“完了完了,他们肯定是要拿我去威胁我姐姐或者我爸爸!”
“小屁孩儿就是小屁孩儿……”程有念轻声呢喃道,“放心吧。上帝只是觉得你活得太安逸了,所以让你遇到我来经历磨难。你只是运气太好,撞见了绑匪被牵连了而已。”
本来程有念不该这么笃定,毕竟苏牧是苏政委的儿子。之前看到苏牧和自己一起被绑到这个鬼地方会稍稍安心一些,一来多了一个人在找他们,二来,证明绑架她的人跟苏政委没有关系。这么说来那人多半是为了钱。程有念一直觉得绑架这种狗血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但事实总是证明现实比她想象的远远来得狗血。她以前倒还真不少没想过找人假绑架自己,但假绑架以林余时的段位一定看得穿,所以还是决定不要自不量力了。
“如果上帝觉得一个得了不知是良性还是恶性脑瘤的小孩童年太过安逸的话,我很遗憾,我可能不是那么认同。”
程有念一惊,她倒是真的不知道苏牧是为什么住的院。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吱呀——”的一声,陈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空气中瞬间充斥着朽木因长期泡水而腐烂的味道。透过打开门时留出的一道狭隘的缝隙,程有念勉强瞥到了外面的情况,更加确定是个廉租房没错。
那女人左手上拿着一瓶瓶装矿泉水,右手上端着个盘子里面是两片白吐司面包。她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铁质的盘子被摔在地上的时候金属和水泥地碰撞而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那女人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放下盘子就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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