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针了一会儿神，等程有念早离开办公室好一会儿了，才轻声嗯了一句。他抿了抿薄伸手把别针放到了袋里，而后也不知是在跟谁说话：“丫别扭个什么劲儿，一次见这么蹩脚的激励法儿。”

程有念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秦芸正在冲速溶咖啡，一见她回来就连忙贴上来问：“怎么样怎么样？”

程有念撅着嘴耸了耸肩：“还能怎么样？”

秦芸眉峰微微扬了扬端着手的咖啡搅拌了两下，笑着说：“有念，你很喜林医生吧。”是肯定句。程有念抿了抿线才开问：“果然很明显吧？”

秦芸腾一只手指了指程有念的脸：“都写在脸上了。”接着她又笑嘻嘻的说：“其实我就是觉得你俩站一块儿，特带。”

放了以前，程有念听了这话肯定会跟秦芸大聊特聊个三天三夜，一块儿研究探讨一下为什么他们俩站一起带以此来弥补温景那厮整天对林余时的事情嗤之以鼻，以至于程有念甚至没有机会向人表达自己为数不多的少女情怀。可是现在，她只能笑了两声，说：“呵呵，没那么带，起码我是不会吃了他的。”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秦芸想着没准儿是自己带这个词用的不好，遂不假思索的换了个词，“特萌。”秦芸说的十分笃定，可程有念似乎无心听，径自端着白克杯去泡茶，神之余偶然发现秦芸在讲话就很敷衍的了。

“有念，听说你是清禾大学的？”秦芸这样问的时候，程有念也是了。

“有念，我听说你是法医系的。怎么跑来实习护士啊？”秦芸说着不等程有念回答

，就自顾自推测，“该不会……是因为林医生吧！呜……”最后那声“呜”像是秦芸于对好事的羡慕一般，从那个声音的嗔程度程有念就可以听，她是真的在萌。虽然她不知秦芸在萌什么，这个破事儿吧别人不知到了温景那儿反正就是个四级重味大片。

秦芸又问：“有念，你当初为什么学医啊？”

“因为林余时。”程有念给了一个让秦芸这个西党很满意的答案，秦芸也对此表示十分萌十分好。她现在真想告诉秦芸，你站错队了。萌西最怕的是什么？站错队呗。简直是玻璃心碎一地。对于秦芸这个人，程有念忽然有一相见恨晚的觉，绝对是恨晚，绝对是恨。

“有念，我听说……林医生在敦的时候，硕士修的也是法医啊。”秦芸像是抓住了什么/情或是萌，讪讪笑着一件件一幢幢事情扒了起来，“然后你就跟着去修了法医……噗噗——现在又跟来医院甘当个实习护士。”

程有念有些不解：“为什么说是甘当呢？”

“诶，程老市长不是你爸吗？你见过哪个市长家闺女去医院实习护士的？”秦芸把那句“也没有护士上下班每天豪车接送的呀”吞到了肚里去，挑了挑眉，俨然一副侦探样儿其中笃定的吻像极了名侦探柯南里面柯南解密时的语气，“要不是我考失误，也不会就混了个大专落到来当护士啊。要知我的毕生志愿一直是让人家叫一声秦医生啊。”

程有念搅了两下咖啡，轻轻抿了一，得很。她皱着眉放下了咖啡杯，说：“可以接着考啊。你工作几年了？好像满了几年的话可以直接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