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包纸巾都到了温景怀里。

“你要不要看一下你现在这幅鬼样？……我觉得要。”程有念边说边把打开了手机相机还调到了前镜放到了温景跟前。

温景见了自己的模样先是忽然有了嚎啕大哭的气势：“你你你……你欺负我！……”不三秒钟又很快破泣为笑。

“你现在知你的样丑的多好笑了吧。”程有念收起了手机，双手环半依着墙，还连着喊了两遍她的名字，“温景温景，虽然我不知到底怎么了，可说到底，就是个男人而已。就是个男人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温景闻言也不哭不笑了，好不容易恢复到了正常状态跟她呛声：“拉倒吧你，也就现在在这儿尚可以冷旁观的时候装装情专家，我们俩什么事儿你都不知呢，还装什么情专家。‘就是个男人而已’，噗噗，余时大哥不也就是个男人而已，怎么就光见你死活拽着个男人不放啊。”

程有念一时语，憋了句：“他……不是个男人。”

温景一愣，复而以迅速咯咯咯地大笑起来：“啊哈哈哈……你说……你说余时大哥不是男人，我我我……我现在就去论坛发帖就写你说林老师不举……啊哈哈。”她脸上还挂着半未的泪痕，笑起来的模样甚是稽。

“我呸，你他母亲的才不举呢……我的意思是，他可不光是个男人。”

“哦！原来不光是男人，还是个女人啊。”温景恍然大悟状。

“温景！你给我有多远多远。”

程有念气结，那人又是笑到捂着肚蹲

下又是站起来再笑蹲下。翻来覆去几个回合之后，她瞥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怒了，一把拽起了蹲在地上的温景把她厕所。

“你给我收拾净了，公卫课要是迟到就等着姑我来血洗清禾市吧。”

温景抬起透过厕所的玻璃镜反光和程有念对视，那还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教人不想忘记她刚才那副悲天悯人的样也难：“哎呀妈呀，市长千金要屠城了，大家快回家收衣服呀。”还故意挤了挤眉，说的煞有其事。

“给我捋直了说话！……不对，给我脑捋清了再开说话，你是哪不对觉得姑要屠城和下雨是一会事儿了，信不信我死你啊！”

“求死。”温景笑眯起了，但随着镜里的程有念嘴角眉越发郁诡异的弧度，她嘴角的弧度慢慢的就消失殆尽了。程有念眯笑的模样，实在是渗人的很啊。温景埋迅速把脸洗净后，就乖乖跟着程有念去上公卫课。

明明非但没有迟到还早了五分钟到了教室，但温景还是遭到了由于没有能坐到前排位置所致的边幽怨的目光。可比起她们俩一路走来在校园的林荫路上受到的异样目光，这简直就是绵细的雨和台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