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也不懂啊。”皱起眉，尤莱努斯看向桠尔尼：“路西法，就是恶的领，他这么说是因为他的称号吗？”

脏的分，那黏腻的却不断的折磨着他的意志，恶心与屈辱已经快让他崩溃。

桠尔尼听了摇了摇。

“你是说：他给的就是这个提示？”尤莱努斯端着茶走客厅，而桠尔尼已经在啃小饼吃了。

“你还真清楚我的想法。”桠尔尼不怎么惊讶，但他发现对方中隐有一丝悲伤。

“我说这事关被害人被囚禁的地方，这可要严肃的看待了吧？”

“真像他会讲的话。”尤莱努斯说着习惯地坐在桠尔尼隔的位置。

然而，的确令他冷静了一些，他慢慢的回想起路西法意义不明的发衙：“就在……向往恶力量的祭坛……”那句话究竟指的是什么呢？是玩笑？是提示？或者……是陷阱？

“其实是——”想搞清楚路西法的留言是什么，因此桠尔尼开想跟尤莱努斯说，又顿了顿。为了避免尤莱努斯的担心，他决定把路西法现在他面前的事省略掉：“他留了个讯息给我。”

“恶力量。”桠尔尼思考了一阵，忽然想到了：“我好像有印象，天使的力量是来自光吧？”

“又不是“不可能的任务”。”尤莱努斯不禁笑了来。

“你、你别这样嘛！你看我不是没事吗？”闻言桠尔尼慌张的回应，而尤莱努斯以责备的神看着他：“真的吗？我还怕路西法就现在那里。”

说完桠尔尼低下，仔细的思考着。那个人留下的讯息总是那样的诗意，且让人难以理解；但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理解。

听到尤莱努斯所说的话，桠尔尼愣了一下，几个小时前的恐怖记忆似乎又重演一次；但他看到尤莱努斯发现自己脸的不对，又快速的回复自己的镇静。

“恶的力量则来自月光。”尤莱努斯接下去说，两人恍然大悟的对视一：“是指月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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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丢下你的。”靠着桠尔尼的肩，尤莱努斯语气中似乎有一懊悔的觉。

桠尔尼有到不知所措，他实在想像不到尤莱努斯关心他到这个程度。只见尤莱努斯抬起来，抚着他的发梢：“如果你因此发生什么事，我一定后悔得去自杀。”

尤莱努斯看到他这样，无奈的叹了气，拍拍他的肩说：“没怎样就好，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是这样想的，但好像也没什么关联？”

“你知我去哪了？”

“而且玄之又玄。”桠尔尼仰思考着，“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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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指人造卫星呢？”看着电视，尤莱努斯像是已经知答案。“月亮其实就是围绕地球的卫星，那么人造卫星也是同等的吧？那向往的祭坛则可能是接受卫星讯息的——”

“你知你在什么吗！？”一听就知气里的不满，桠尔尼仅是不发一语的看着尤莱努斯，因为他明白自己的事的确太危险。

“当然，我打电话你都没接，”尤莱努斯直盯着他，“上想到你是擅自跑到那家伙留的线索上的地方了。”

“真的嘛，你不相信吗？”桠尔尼开始痛恨自己不懂得说谎，“在……那情录音机放来的，一放完就销毁了！”

“讯息？”语气带有怀疑。

“唔唔，对啊。”一边吃甜一边喝茶，““向往恶力量的祭坛”。”

“我不认为是那么单纯的原因。”

“发生什么事？”尤莱努斯像是再确定的问。

回到家，已经是黄昏，桠尔尼上看到坐在玄关，怒视着他的影。